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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这一年,她想尽办法和剧目之门斗智斗勇,就是想验证这个想法到底对不对?
    姜花衫盯着指尖消失的光苞,又抬头看向越缠越紧的藤蔓,直觉告诉她这些花苞一定有问题。
    但薅了一年一直都是这样,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难道是薅得太少了?
    姜花衫猛地拍了拍大腿,站起身撸袖子。
    要不她再多薅一点,看看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似乎感觉到了姜花衫的意图,剧目之门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收拢的藤蔓立马钻进厚厚的纸里。
    “往哪躲?”
    姜花衫一个箭步上前,徒手攀上抱成一团的藤蔓,使出吃奶的劲一顿疯薅。
    她早就发现了,在外面,剧目之门可以利用剧目之力生成歹毒的剧情给她教训,但要在识海内,它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想要对付她,终究只有一招……
    “怦——”
    姜花衫只觉脑子嗡了一下,这种震荡的感觉好似脑门被人开了瓢。
    果然,又强行把她踹出来了。
    她捂着额头,缓缓挑动眼睑。
    正准备闭眼重新进去打架,桃花眼扇倏尔一愣,细碎的光尘在睫毛下簌簌震颤。
    她立马又闭眼,再睁开时那张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脸突然凑到了跟前。
    沈归灵俯身撑在她枕侧,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勾住一缕刘海绕过耳后。
    他笑了笑,重睫垂落的眸光缱绻温柔,“你刚刚在睡梦里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姜花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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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1章 创造者
    要不是她脑子现在还疼得厉害,差点就要信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
    姜花衫一把拍下沈归灵的手,拉开一段安全距离才慢慢坐了起来,满脸警惕打量四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好有几件很棘手的事没想清,你给我捋捋……”
    她突然像打了鸡血,双腿盘坐,一本正经举手比划,“我觉得这次余笙落水一定不简单,你想想……”
    沈归灵挑眉,身体微微后仰,一言不发看着她。
    姜花衫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感觉嗓子有些干,正要抬手,沈归灵立马递上温水。
    她顺手接过,咕噜猛干了一口,刚缓上一口气立马又开始噼里啪啦。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余笙,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总统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难不成是跟这件事有关?”
    “……”
    那张挂着水滴的红唇一张一合,沈归灵沉默片刻,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现在仕途顺遂,前途光明,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事让他觉得攻克不下,除了眼前这个祸坨子。
    这一年,沈归灵有了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都治不好女朋友的事业脑。
    姜花衫输出一堆,终于发现沈归灵反应不对,放下水杯双手叉腰,“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
    沈归灵立马作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严肃道:“周宴珩。”
    他并没有解释说自己在听或是没听,而是直接给出了的结论,这种处理方式让姜花衫迅速降火。
    “周宴珩?”她皱眉想了想,一时没想通,瞪大了眼睛凑向沈归灵。
    “你是说对余笙下手的是他?”
    沈归灵被突然凑近的脸迷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忽然觉得事业脑也挺好的,起码不容易被人骗走。
    他故作风轻云淡,点了点头,“嗯。”
    “你为什么觉得是他?”姜花衫一脸疑惑。
    沈归灵想了想,挨着床边坐下,“是最好是他。”
    见姜花衫还是一知半解,他勾了勾手指,轻声解释,“沈亦杰已经承认周宴珩就是组织中的一员,既然他和沈年是一伙的,以后必定会和我们为敌。岛上就这么多人,余笙的身份摆在那,敢对她下手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圈子……”
    姜花衫琢磨了一会儿,顿时眼睛一亮。
    当初知道是周宴珩布下未央台的谋杀事件,她就一直想找机会反击,但周家因为周绮珊离世一直闭门谢客,周宴珩又被家族派去支援北湾,这一年都不在鲸港,以至于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沈归灵这话倒是提醒她了,眼下这机会不是来了?
    这狗东西天天在背后阴别人,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被陷害栽赃的滋味了。
    姜花衫主动凑上前,笑的阴险邪恶,完全一副恶毒女配的做派。
    “我知道了!咱们就认定周宴珩,如果不是他,他为了自证清白一定会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这样反而省了力。万一压中就是他,我们就趁机踩死他!”
    温热的馨香沿着脖颈的静脉游走,沈归灵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嗯~”
    解锁新思路,姜花衫心情大好,老气横秋拍了拍沈归灵的肩膀。
    “还得是你老奸巨猾,这样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不管谋害余笙的人想做什么,眼前这发展一定不会是他想看到了。”
    “等等!”
    忽然,她指尖微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创造者。
    难道这就是这个标签的用法?
    之前她与剧目搏斗的思路一直都围绕在如何应对、扭转剧情,虽然前几次都侥幸获胜,但不可否认的是,几乎所有事件她都是处于被动状态,且一次比一次艰辛。
    但其实她完全可以换个思路,她可以主动创造各种抓马、丰富的剧情,既然她是创造者,那么她创造的剧情一定也受剧目之力保护,如果她创造的剧情影响力远超过原剧目,说不定原剧目就会被取代。
    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当然,这只是她突发奇想的一个脑洞,目前暂无任何数据支撑,不过她有种预感,这次的方向大概率是找对了出口。
    姜花衫眼里忽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之前笼罩在她心里的那层迷雾在这一刻骤然散去。
    她曾因为剧目之笔的唯一性而感到焦虑,因为她害怕爷爷的结局不如沈娇幸运,但现在,她不怕了。
    因为她好像忽然明白了,剧目之笔没有消失,是她变成了剧目之笔。
    “沈归灵~”姜花衫眨着星星眼,“有点东西啊~”
    “……”
    沈归灵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高兴,但他知道自己得寸进尺的机会到了。
    他笑了笑,低头凑近她的嘴角,“那,奖励一下?”
    姜花衫眸光微动,挂在他肩章的指尖收拢。
    沈归灵俯身,双手撑着床面,单人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
    两人同时一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
    沈归灵抬眸,细细扫过她的眉眼,身体一点点压向她,随着他的逼近,铁架摇摆的嘎吱声也越来越大。
    就在两唇相贴时……
    “衫衫!!”门外忽然传来傅绥尔的招呼声。
    姜花衫反应极快,手指改抓为推,一把捂着沈归灵的嘴把人推了出去。
    “……”
    沈归灵抬着下巴,垂眸静静打量她,一副被打扰了兴致极度不满的模样。
    “绥尔来了!”姜花衫比划着口型,指了指门外。
    沈归灵沉默片刻,站起身退回床侧。
    “咦?怎么还有两个门神站在这?衫衫,阿灵哥,你们在里面吗?”
    “在~”姜花衫扬声应道,转头见沈归灵像个木桩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立马瞪眼朝他使眼色,“愣着干嘛,快去开门啊?!”
    沈归灵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开门。
    “让她们进来。”
    话音刚落,傅绥尔、沈眠枝、苏妙笑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阿灵哥,好久不见了啊!”面对自己昔日的白月光,苏妙态度出奇地好,进门就主动打招呼。
    沈眠枝一直喜欢聪明人,沈归灵的聪慧在沈园几个孩子中尤显突出,她内心也很是喜欢,笑着招呼,“阿灵哥。”
    傅绥尔大咧咧跑到姜花衫床边,正要落座,忽然一愣。
    姜花衫原本注意力还在门边三人身上,见傅绥尔勾着头不免有些好奇,“看什……”
    话没说完,她脑子忽然嗡嗡作响。
    她身侧的白色床单上压着两道明显的手掌折痕……
    糟糕,绥尔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嘶~”傅绥尔皱眉,抬手点着两个手掌印。
    这一刻,姜花衫在脑子里把能想到的狡辩的词都搜刮了一遍。
    “阿姨也太不细心了,这儿都皱了。”说着,傅绥尔抬手扫了扫床单,两巴掌把褶子给扫平,一屁股盖了上去。
    她转头看向沈归灵,笑嘻嘻道:“阿灵哥,我们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
    “……”姜花衫呵呵笑了笑,果然,心脏看什么都脏。
    沈归灵看了姜花衫一眼,“没有打扰,来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