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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了过去。
她的招式又快又准又狠,那老板惊愕之余,反应却也十分敏捷,转瞬间便避开了她这一击,竟也是个高手。
席和颂甫一踏进铺里,就察觉到店老板是个练家子,故而相比起老板的身手,更另他惊讶的,其实是秦素北为何要突然动武。
而另一边,秦素北一击不中,便施展还不甚熟练的轻功,纵身一跃躲到了席和颂身后,然后一掌将他推了出去:“运动运动。”
“……哦。”席和颂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秦素北不是无缘无故砸人场子的人,当下也不手软,十几招之后,便将那店铺老板逼到了角落里。
那店铺老板避无可避,只好以破釜沉舟之势,与席和颂硬拼内力,最后被他一掌拍到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秦素北再次箭步上前,刚挑的油纸伞哗地撑开,严严实实挡住了那一口血,没有弄脏席和颂与她的衣裳。
“小姑奶奶,这到底怎么回事?”席和颂从货架上拿了一捆绳子,将店铺老板捆上,这才转头向秦素北问道。
他已经注意到,自秦素北出手之后,这店铺老板面上表情从最初的诧异到狠戾到现下被俘后的惊慌,却始终不见疑惑。
可见他们与他之间还真不是毫无渊源,至少这店铺老板,就很心知肚明自己为什么被揍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周信鸿在京城布了多少眼线?”秦素北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她用下巴点了点那店老板,“他叫白衫,是个为周信鸿招揽耳目的皮条客。”
“你找到的?”席和颂眼睛一亮,惊喜道。
“那是。”秦素北翘了翘不存在的尾巴,示意他可以多夸几句。
以前还拉扯着孩子们在浮生阁老宅喝西北风时,她就听说过白衫这个人了。
他以前混过帮派,后来在帮派内乱时站错了队被扫地出门,从此便混迹于市井。
他不管什么仁义道德,只要是来钱快的法子,没有他没尝试过的。
期间也发过几次财,但总也守不住,后来年纪大了,争不过辈出的后浪,只好金盆洗手,开了一家杂货铺度日。
但是秦素北知道,就算是金盆洗手,白衫也不甘心完全隐退,消息依然灵通,她接近他,最初是想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城中最近有什么可疑情况的,最后却顺藤摸瓜地查出他在为周信鸿做事。
“开心不?”她眉眼弯弯地问道。
在席和颂的印象里,秦素北的眼神,鲜少有这样……娇俏的时候。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她占满了,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开心。”半响,他才哑着嗓子,简短地回答道,“真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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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衫给周信鸿拉皮条,本来就纯属见钱眼开,这样的人,自然也做不到对雇主的秘密有多守口如瓶。
席和颂在杂货铺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反锁了大门,半是恐吓半是利诱,不多时,就从白衫嘴里问出了他给周信鸿介绍过的人员名单,连带着几个同样为周信鸿办事的掮客同行。
席和颂问话的时候,秦素北就倚在柜台上,帮他誊写人员名单。
“白老板年纪大了,突然生了急症,该回家休养一段日子了。”席和颂探身看她写完最后一笔,便回过身来,用手背轻轻拍了拍白衫的脸颊。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回家,没有殿下的准许,谁都不见。”白衫立刻连连点头。
“我的车夫就在外面,让他送白老板回家?”
白衫知道这是席和颂派去监视自己的,然而事到如今,只要能活命,别的他都无所谓,立即点头赔笑道:“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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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衫暂时还不能死。”从杂货铺里出来,与送白衫回家“养病”的车夫道别之后,席和颂小声向秦素北解释道。
她帮他查到了白衫,他却没立即治他的罪,他担心她会因此不高兴。
“我明白。”秦素北点点头,从白衫那得来的消息远比白衫本人重要的多,所以席和颂如何处置他,她其实并不太在乎,但见他还要多解释一句,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高兴。
离杂货铺三条街远的地方有个生意平平、毫不起眼的典当行,是豫王府暗卫的一个分据点。
席和颂将刚从白衫那弄来的名单交给典当行的老板,吩咐他查下去。
那老板应了一声“诺”,退下之前,顺便将这几日的调查结果汇成的册子一并交给了席和颂。
席和颂展开只看了一眼,唇角便微微勾了起来。
“还有什么好消息?”秦素北见状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
册子上写的全是汉字,连在一起却组不成通顺的句子,她知道这是为保险起见设计的密码,席和颂教过她密钥,不过她还不习惯,读起来十分费劲。
“发觉周信鸿有问题之后,我便让大都统盯紧了城门,一旦出现可疑人士,便立即汇报给当铺老板,由当铺老板去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