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新御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148

      。”他的语气中满是有恃无恐。
    虽说已经从魏大人那里得来“王大家的日晷没有问题”的消息,秦素北还是与周信鸿一起,重新仔细检查了一番那个日晷,以防有什么遗漏。
    那日晷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与地面接触的地方,也没有半点被移动过该留下的划痕。
    “不可能啊……”周信鸿喃喃说罢,干脆俯下.身子,仔细盯着日晷与地面的缝隙之间,下巴几乎要贴到地上。
    “两位官爷,有这个闲工夫来查我,还不如去查查我兄弟到底得罪了谁呢,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王大把手中的包袱解开,里面是从外面小店买的凉菜和发面包子,他又从壁橱里找出一壶酒和一个瓷碗,一边津津有味地自斟自饮,一边向院子里的两人说着风凉话。
    秦素北皱了皱眉,无视王大不满的眼神,推门走进了他家中。
    “你是在哪里打的王夫人?”王大家的简陋程度与浮生阁老宅不相伯仲,她在厅中环视一圈后,向王大问道。
    “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王大磕巴了一下。
    “秦姑娘,你可是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周信鸿闻言也直起身子,好奇地跟了过来。
    “昨晚王夫人刚刚看过时间,就被你打昏了,我要知道她在哪个窗户看得时间,还有你用什么打的她。”秦素北双手交叠,将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她冷冷注视着王大,“当然这些我去问王夫人也一样的。”
    “就是那扇窗子。”王大悻悻一指客厅里朝向院中那扇窗,“我没有打她,只是推了她一把,一时不小心没注意轻重,才把她脑袋磕到墙上了。”
    秦素北从他指的那扇窗子向院中的日晷望去,以这个角度来看,并不能看到圆盘的正面,但也不影响查看时间。
    “怎么样,秦官爷,发现什么了吗?”王大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王夫人若是被你不小心推一把撞昏的,伤口应该在后脑,可她的伤明明在左额,”周信鸿皱皱眉,戳穿了他刚才的话,“是你故意按着她的脑袋往墙上磕的,所以她才会气到跟你断绝关系。”
    “是又如何?”王大脸色一变,以破罐破摔的口吻反问道。
    周信鸿一时被他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啊,是又如何。
    要说大逆不道,自己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来的资格去指责他呢。
    秦素北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心头突然一动。
    她好像……知道王大是怎么杀人的了。
    不过一切都还只是猜想,还是得找到证据才行。
    .
    “日晷没有移动的痕迹,时间上王大的确没有撒谎,可能,他的确不是凶手。”从王大家出来之后,秦素北故作苦恼地同周信鸿说。
    “魏大人应该已经着手调查王二有没有仇家或者欠债,我们回大理寺看看。”周信鸿点点头,亦是满脸的失望。
    “但愿他还没有查到花神医头上。”秦素北忧心忡忡地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相信花神医不会是凶手的,”周信鸿唇角勾起一丝微笑,“说不定他已经回府了。”
    .
    “行了,不用跟了,我们回去吧。”伴随着少女的一句话,远远缀在秦素北与周信鸿身后的那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了下来。
    说话的少女大概十七八岁,小麦肤色,深邃而立体的五官,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隐隐透着几分傲气,正是蒙古国大汉的第十三女,纥靖公主。
    “公主放心,公主才是我们的主子,那周信鸿敢有什么异心,我们会马上禀报公主的。”马车里另坐了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名叫乌恩,是周信鸿手上那一只蒙古军.队的总指挥史。
    纥靖公主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逼宫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亲临京城坐镇指挥,所以骗周信鸿自己在父汗床榻前尽孝,不过是不想与他过多周旋罢了。
    初见周信鸿时,她对他的印象其实不差,知道他心悦着自己时,心里还隐隐有几分遗憾。
    ——遗憾他是汉人。
    她生性好战,自然也笃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绝不可能与汉人交好的。
    她本以为周信鸿会知难而退,却不想他向她提出了一个造反逼宫这样的计划,以此来表达自己与中原决裂,从此与她同心协力的决心。
    她不是什么圣人,既然周信鸿的计划对蒙古国如此有利,她自然愿意出兵支持,对周信鸿的爱慕,也渐渐开始投桃报李。
    当然她还是留了些心眼,并不完全信任周信鸿,乌恩会帮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与他的相处也是逢场作戏,绝不会让自己真的陷进去。
    但是周信鸿为了能顺利去豫王身边做卧底,竟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却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她一点都不感动,只觉得此人很可怕。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