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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3

      什么周老板?”秦素北微微蹙眉,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并不认识哪位姓周的老板。
    席和颂与花独倾对视一眼,也都面露茫然。
    “德鑫粮行的周立成老板。”文峥答道,“他说有些话,必须见到秦阁主本人才能说。”
    秦素北不认识什么周立成,但她也听说过位居京城三大粮行之首的德鑫粮行的名号。
    只是这样一位大老板竟然有话对她说,恐怕不是什么三言两句能说完的话。
    怀着几分惴惴的心情,秦素北随文峥一起来到了豫王府的会客厅,席和颂与花独倾也带着疑惑一起跟了过去。
    周立成周老板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年纪,身形魁梧,五官俊朗,着一袭素色长衫,面庞隐隐有些憔悴,向豫王行礼时虽十分恭谨,却是坚持只单独跟秦素北一个人说话的。
    花独倾向席和颂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我们便不打扰了。”这位周老板的造访虽说古怪,却也不像是有恶意,席和颂轻轻点了一下头,便要起身告辞。
    “等一下,”秦素北叫住了他们两个,转而向周老板道,“豫王殿下和花公子都不是外人,没有什么不能听的。”
    她的声音淡淡,用的却是不容置喙的陈述语气。
    周立成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尴尬:“秦姑娘……”
    后面的话被秦素北“不能说就别说了”的眼神堵了回去。
    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良久,周立成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今日来见秦姑娘,其实是想同你说起你的身世的。”
    “身世”二字一出,席和颂与花独倾都变了脸色,只有秦素北不知是不是进了会客厅就一直绷着脸的缘故,倒没有表现出惊讶来。
    她不说话,另外两人也不好插嘴,只好静静地等着周立成继续说下去。
    又是片刻的沉默之后,周立成再度开口,声音里便带上了一丝哽咽:“你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花独倾忍不住斥声道。
    周立成闻声看了他一眼,又面带惭愧地低下了头。
    周立成本来不姓周,是入赘了德鑫周家以后才改的姓氏。
    根据他的说法,他入赘并不是贪图周家的财产,而是真心与周家小姐相爱的。
    然而成婚以后,周家小姐便暴露了她娇纵张狂的本性,根本没有半分婚前温婉娴静的模样。
    与结发妻子的爱情消磨殆尽后,他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一个偶然在粮行遇见的少女凌菱,情到浓时,便不小心干柴烈火,让少女怀上了珠胎。
    “你的意思是,秦姑娘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花独倾冷嗤一声打断了周立成的自述,“你有什么证据?”
    说完他根本不打算给周立成时间说证据,一把攥住秦素北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寡廉鲜耻的花心萝卜和自甘下.贱的狐狸精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真会恶心人耳朵,我们走——”
    然而他不会武功,如果秦素北不想走,他显然是拉不动的。
    “花公子,听他把话说完吧。”秦素北说道。
    在从杏林苑到会客厅的路上,她已经对周老板到访的目的做了无数猜测,说来讽刺,“私生子”是她潜意识里觉得最有可能最合理的一个。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席和颂花独倾留下来一起听的原因,如果这位周老板真有脸搞出个私生子,越是不想别人知道,她就越要给他安排些听众。
    花独倾迟疑了一瞬,悻悻放开了攥着秦素北的手,向周立成又冷笑一声道:“后面的故事,是不是小狐狸精珠胎暗结,然您入赘周家无权纳妾,更不敢将此事告知妻子,只好让她无名无份的把孩子生下来?”
    周立成满面愧疚地垂下头去,良久再抬起脸时,双目已蓄满了泪水。
    “花公子,”他沉声道,“自入赘周家之后,粮行的一切事物都是我在打理的,周家小姐性情乖张,我也一直待她相敬如宾,我自问对得起周家,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凌菱……”
    “那位凌菱姑娘,现在在何处?”一直一言不发地席和颂突然问道。
    “……她已经不在了,难产没的。”周立成面露哀痛,“周家小姐善妒,对我看管的极严,我独自一人根本没有办法照料刚刚出生的孩子,刚好我与浮生阁的单老阁主有过数面之缘,便将孩子托付于了他。”
    “你既然一直知道孩子的下落,为何现在才出面认她?”席和颂想起初见秦素北时浮生阁一穷二白的情况,觉得心里有些窝火。
    “我家夫人自去年入夏以后便缠.绵病榻,前日已不幸撒手人寰。”周立成说话时目光悲戚,倒不像是对原配夫人毫无感情。
    “所以是头七还没过呗?”花独倾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找补了一句。
    席和颂微微侧目,飞快地将他打量了一眼,只觉得这位平日里也算温文尔雅的小鬼医肉眼可见的暴躁了起来。
    “秦姑娘,我这次来绝不是要给你添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