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新御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61

      ,拿给云老板戴也好,或者卖了也好。”
    花独倾却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两全其美的好事可遇不可求,如果秦姑娘不收的话,我也只好一把火将这些珠宝首饰全都烧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还不要就显得不识好歹了,秦素北只好笑笑:“花神医的人情我记下了。”
    像是解决了一桩心事一般,回去包厢的路上,花独倾显得极为开心,开心到席和颂跟成隽还以为这两箱东西是不花钱白送的,后来得知是清音坊送给秦姑娘的抓阄补偿,又好奇地想要知道里面是什么。
    于是秦素北把两个盒子一人一个拎到了他们面前。
    她力气比普通人大上不少,实心的盒子只用两根手指便拎的起来,反而席、成两人没想到这么大盒子竟然是装满的,一个不慎险些把盒子摔在地上。
    “翠栀轩的摊位,我全包了,送给秦姑娘的。”花独倾把自己杯中已经冷了的茶水倒掉重新换了新的,“秦姑娘,你要是觉得喜欢下次我直接带你去翠栀轩的店里,还包圆。”
    “花兄,我对阿北没别的意思,想让我吃醋没用。”席和颂啪嗒一声合上了盒盖,一把拽过花独倾,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没用你瞪我/干嘛?”花独倾同样压低了声音回敬道,继而一把挣开他的钳制,换做了正常的嗓音,“我就是想对秦姑娘好些,你瞎想什么呢。”
    “不是的,”秦素北并不想让席和颂误会什么,连忙开口解释道,“是花神医……呃……”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花独倾痴恋清音坊老板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只好顿住,询问地看向了花独倾。
    “我是有些自己的私心……”花独倾倒也不瞒大家,将方才讲给秦素北的故事又重复了一遍。
    一时间,听众们的表情都有点复杂。
    半响,成隽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刚才秦素北强忍住的问题:“花兄,虽然迷信之说不可信,但那位云老板已经克死了七任相公,你要不要找人算算八字先?”
    “他们不是她克死的!”花独倾的声音下意识拔高了两度,然后自觉失礼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成隽自知失言,连忙起身道歉,并解释道:“我对那位云老板,并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云筱琬的七任丈夫,真是她天煞孤星克死了也好,另有隐情也罢,花独倾自己都不在意,他们当朋友的自然没立场干涉。
    “可是花兄,你用这法子追云老板,她一瞧就知道你是故意为了见她才出此下策的。”席和颂皱着眉头问道。
    “知道了又如何?”花独倾不解,继而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一般,亲亲热热地揽住了豫王殿下的肩膀,“男女之间,先爱上的那个总要没面子一些,就算是一见钟情,都还要有人先说出口。
    “如果只一味把喜欢憋在心里装矜持,连摆在货架上的东西都能被别人抢先一步挑走,何况一个大活人呢。”
    抽屉里缠做一团的两个马蹄莲花结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秦素北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点喜欢豫王殿下,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而她也想不出身边有谁可以帮忙分析一下的。
    但是花神医说的也没有错,一件货物摆在架子上,如果第一眼看好的时候犹豫了没有买,再想买的时候说不定都会被别人买走了,何况席和颂不是货物,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
    先不管这感觉是不是喜欢了,先把人追到手,就算是不喜欢也可以再分,要是晚一步被别人抢走了,连哭都没地哭去,秦素北暗暗忖度,然而一抬头刚好对上席和颂的眼睛,方才鼓起的那一点勇气全都当场散了个干净。
    宫里那两位马上就要有动作了,豫王想要反将他们一军也绝非易事,还是等他忙完这一阵子再说吧,秦素北义正言辞地想道。
    .
    于是每三年一度,对天下读书人来说最重要的科举考试,就在秦素北数着日子的时候到来了。
    太子和豫王两位要夺嫡的也抓紧了这次机会,除了暗地里给对方设陷阱,明面上还都做出了礼遇天下有才之士的架势,考试期间自掏腰包给考生们买文具订客栈送饮食。
    席和颂一大清早便带着府兵来到贡院门口,为考生们搭了临时的凉棚,还架锅熬了消暑清神的甜汤。
    秦素北本来就为自己整天在府里白吃白喝隐隐发愁,见状也连忙领了小月、小四、小五三个大孩子过来帮手。
    “秦姑娘。”宁逸远远的就瞧见了贡院门口豫王和太子两派的凉棚,于是抱着一丝可能遇见的心态凑了过来,果然见到秦素北正在分发文具,不由惊喜。
    服侍考生除了要白送东西,态度也要亲切和蔼,毕竟这些人都是以后朝廷上的新锐,现在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以后拉拢起来也更容易些。
    秦素北并不是文大总管那种笑口常开的人,已经硬僵着脸笑了许久,终于看见宁逸这个熟悉的人,才松了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宁公子。”
    孩子们也认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