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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6

      遍,也许我会选择去修正它,让它从来都不要发生……”
    顾奕擎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嘴唇渐渐发起了抖,让人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无话可说,还是战栗得想说说不出来。
    程愫祎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她转身仓皇地跑开,慌不择路得直到奔出樱花林,才意识到刚才被顾奕擎夺过去扔在旁边草地上的书包忘拿了。
    她转身望着来路,茫然无措,不敢再回去面对顾奕擎,可又实在不能任由那个书包就这样丢掉。
    里面放着的书都还好说,都可以再买到,图书馆的书假若是绝版,也可以赔钱,可还有倾注了她大量心血的课堂及读书笔记呢。
    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跟顾予纾解释自己丢书包的事?
    她在林边六神无主地咬着手指徘徊了一会儿,不确定地祈盼失望透顶的顾奕擎没有注意到那个书包,等他走了,她就可以去拿了。
    或者他注意到了,或者别人注意到了,然后交到失物招领处,她晚点去领就好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将被困幼兽般的程愫祎定在原地。
    她看着拎着她书包的顾奕擎,踌躇着不知是不是该过去接。
    顾奕擎看着她,将书包再往前递了递,露出一个疲惫的苦笑:“就这么怕我?怕我以它为质强迫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
    程愫祎咬住嘴唇,犹豫着往前蹭了两步,伸长手臂握住书包背带。
    但顾奕擎也握紧了另一条背带,不肯松手。
    程愫祎为难而乞求地看着他。
    他仿佛起了几分兴味:“我用它换什么你肯给?”
    程愫祎语塞。
    顾奕擎又看了她一会儿,心灰意冷地松开手。
    对面的力道突然撤掉,程愫祎猝不及防,往后倒退了两步才站住。
    顾奕擎惨然一笑,轻声说:“放心,我爱你,我不会故意要你痛苦,我真希望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回到我身边,哪怕还是跟他分享也好,可我……不会再强迫你。”
    ☆、34、
    这几天, 顾予纾都开车接送程愫祎,因为决定了婚礼后即顺势搬入新居, 就算无需装修, 家具用品等也需补齐。
    顾予纾安排了人手去将新房打扫干净,然后计划用一周时间采买完毕, 再打扫一遍,就开始陆续打包行李,剩下几个月慢慢搬过去, 有趣又不累。
    这是他们开始采买的第一天,顾予纾兴致勃勃,程愫祎却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予纾自来心细如发,很快就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好像有些不高兴?”
    程愫祎回过神来, 将目光从车窗外收回, 含混道:“没什么……有点累, 看了一下午书准备写论文,头昏脑胀。”
    “是那个日本小说?”顾予纾倒是对她的大小事情都了解且记得清楚,毕竟数年来对她上心已成习惯, “早跟你说别选这个课,日本文学大都阴暗压抑, 看多了难受。”
    程愫祎勾了勾唇角, 没说话。
    顾予纾叮嘱她靠着休息一会儿,也就没再吭声,继续专心开车。
    程愫祎却得了提醒一般, 忍不住望向顾予纾。
    这样好看的侧脸啊……清亮的眼神,高挺的鼻梁,柔薄的唇线……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可有时偏偏是最熟悉的东西,若你盯着细看,却总能看出几分意外与陌生来。
    有些事,此前她没有勇气面对而刻意忽略的,此时都慢慢浮出水面。
    当初“顾奕擎”留给她的那封信里,传达的信息是他抓住顾予纾父母给他的机会,自奔前程去了,目的自然是想让她觉得他郎心如铁,将个人利益看得比她更重。
    可如果那是真的,为什么三年来顾家再也没人提起过他?诚然,程愫祎与顾氏父母至多也只是春节时聚几天,聊天机会少而谈不到他,而毕秀珺他们则是规矩做得好,不太与她无事嚼舌因而也谈不到他,那都是情有可原,可朝夕相处的顾予纾为何从未提起?若非他知道顾奕擎与她的关系,又何必像避雷区一样地避着一切关于顾奕擎的话题?
    从前程愫祎是自己都要去避免想起顾奕擎的,没人提他她正求之不得,所以直到此时才捋顺了这一切。
    她也曾纳闷儿过,毕秀珺怎会愿意替她和顾奕擎保守这样重大的秘密。
    那疑惑是由最初的担心所引发的,在发现毕秀珺并未向顾予纾报告此事之后,她也就渐渐将它抛到了脑后。
    自她来到顾家,毕秀珺始终对她很好,她从来都只用善意揣度这位毕婶,料她看他们既已分手,也就无谓再造业,何况她和顾奕擎在一起的缘由事关顾予纾的隐私和顾家的颜面,毕秀珺作为忠实的老管家,担心事态捅破后闹大也属正常考虑。
    却原来……或许她的揣测也对,但主要还是,顾予纾这个正牌主人的安排罢了。
    不得不说,顾予纾在那两封信里,将他们俩的语气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