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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

      秦悦悄悄探出头,眼睛先是被刺了一下,又对上了一边的陌生丧尸的眼。
    她打量了那丧尸两眼,短金发耀眼的和游戏里出来一样自带特效,阳光下变幻着角度闪耀,一张脸很自然的白,还带着点健康的色彩,对上秦悦的目光丧尸自豪的将自个一短金发往后一捋,成了个大背头。
    “美女你好,我叫大河!”
    他笑嘻嘻的,如果忽略他出场就将鬼屋屋顶给劈裂的事情,可能还会误会这人是个相当和善的性格。
    “大河。”
    郁尘压着嗓子,面上带着笑,眼底黑黝黝的叫人望不清神色。
    金发摸了摸脸,“知道了。”
    转过头,他对着秦悦,眼睛亮亮的和个狗狗似的。
    “美女,我就不客气了。”
    “嘭”,他单手撑在地上,凭空而生一阵巨大的风,金色的小刀藏在风里,迎面冲来。
    大橘瞪着琥珀色的猫眼,微微抬着头严肃威严。
    它望着金色的小刀,风刮过来,金色的刀在风中高速旋转隐匿身形,四面八方的方向,即将靠近的时候它就放大。
    大橘眼底金色的小刀骤然放大,它凝神看着那些刀片,忽的抖了抖一身皮毛,橘色的毛越发锋利,随着这么一抖,众多的细小金针飞了出来。
    “笃笃笃,”金针对上金刀,空中满是响声,金色的细针击退小刀后在空气中排列出一道小墙,树立在秦悦等人面前,拦住了前面的危机。
    大河收回了手,饶有所悟的望着眼前的金针组成的细墙。墙面不大,锋利的一面对准了他,即是防御也是攻击。
    游乐场里的气氛一时难以区分,大河忽的站直了身体,“老大,这,有点困难啊!”
    郁尘抬了抬眉毛,好看的脸上一如既往地的淡定。
    “主场当然是给两位小姐的,大河,你动手的这么快不是打扰两位美人的兴致了,道歉。”
    大河笑嘻嘻的单手放在脑后,“抱歉,我搞错了。”
    他往后退一步,“我这就把主场让出来,两位美人请。”
    秦悦和仇雨筠成对角,郁尘站在中间偏左的位置,大河一让,场面上形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
    气氛一时奇怪了起来。
    贺天和苏抚在街角等着,偶尔进一下旁边的店里看看有啥好东西扫荡一下。
    货架底层翻了一通,贺天眼尖的瞧见一个黑色的包装壳子,他麻溜的挪开上面压着的空盒子。
    “苏抚,苏抚!你过来。”
    苏抚和他隔着一个货架,这里说一句,那边就听得到,苏抚走过来,贺天耍宝似的将那一小块拿了出来。
    “噔噔噔,巧克力!”
    苏抚沉默着,可眼前也是一亮。
    常泗的空间里东西挺多,可因为空间能有效的储存并延长物资的保质期,导致常泗将好些东西藏在空间里就严格控制出入了。
    苏抚也好久没吃过巧克力这种能短时间内补充高热能量的零食了。
    贺天小心的将巧克力一分为二,尽量保证每一块都特别的平均。
    两个人咬着这么小小一块巧克力,坐在二楼上阳台上看着下面。
    贺天吊儿郎当的摇着腿,嘴里叼着巧克力优哉游哉,目光在街道上扫来扫去。
    冷不丁的,他就瞧见一车队伍从下面过去。
    贺天刚打算拍苏抚的肩膀,就听着两个轻轻的声音在交谈。
    他禀神,偏着耳朵,收拢声音。
    肩膀上忽的重了重,贺天一侧头,苏抚手里拿着株小小的形状类似耳塞的花朵。
    贺天忙不迭的接过耳朵草,这可是偷听的秘密武器。
    刚戴在耳朵上,那细细的嘈杂声音顿时清楚了不少。
    “欸,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在城里多弄点物资再回去,现在回去的这么早,物资没弄到手多少连出来的汽油费都赚不够。”
    “嘿,你消息够落伍的,这都不知道。”
    “前面碰到仇小姐了,看情况有点不一般。”
    “仇小姐一个人出去的?”
    “可不是?反正早点回去通知了基地,说不定还有另外的好处能拿。”
    贺天听到这眉头一挑,偏过头看了眼苏抚,看清对方眼底和自己同样的意味之后,他一把摘下了杂草。
    “悦姐说了,明天之前,这里的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干!”
    贺天单手撑着阳台,打了个响指,跳了下去。
    急速下降,苏抚紧跟着他。
    李成坐在最前面的车上,百无聊赖的揉着太阳穴,眉眼间有股淡淡的郁气。
    突然一声,卡车停了下来。
    李成放下手,语带烦躁,“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车身又是一震。
    李成睁开眼,眼中红血丝明显的很,充斥了整个眼瞳。
    车玻璃覆盖了半个窗口的绿叶,李成抬头,巨大的树站在卡车前面,一枝树杈牢牢的指着前方李成所在的卡车里面。
    “你,这是什么?”
    司机放下方向盘,听到李成的话他无奈的举起手,整个方向盘都握在他的手中,下面一截脱掉了。
    李成看了眼卡车这状态,脑壳一抽一抽的,更疼了。
    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一队,二队,准备进攻。”
    贺天坐在大牙身上,他坐的很高,苏抚坐在另一边,茂密的绿色将两人的身形掩盖了许多。
    他扯了扯嘴上的黑色口罩,声音闷闷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