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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第187节

      “你怎么跑过来的。”
    在他的添油加醋,推波助澜下,蔺家已经下了死命令,分隔几年之后,她们两个人要是还能好,就不阻拦。
    蔺澍继续道:“偷跑过来的?”
    蔺和不说话。
    得到瞿真的消息之后,他直接借着上厕所把蔺琮甩在贵宾休息室,然后顶着机场不断播报自己名字的广播。
    重新买了一张机票,直飞到瞿真所在的地方了。
    蔺和心虚:“你别管。”
    此刻,蔺澍收到两条短信。
    「蔺琮:跑去你们那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
    「蔺澍:嗯。」
    「蔺琮: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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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更,11号之后会逐渐开始加更,有两天没更会补。
    修文的时候感觉还能多写个二十万的。
    但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九月结束前一定要完结,一定一定(握拳)
    换新封面了,请看!
    第100章
    “送到了没?”
    蔺澍偏头夹着手机,声音低沉。
    他扯过一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随手将那团纸丢进垃圾桶。
    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
    “只是…小少爷一直在闹。”
    蔺澍的神情冷淡:“蔺琮会管。”
    轮不到他来。
    他现在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努力压抑着翻滚的情绪。
    只要一点火星, 就能引爆。
    “可是, 小少爷他……”那头迟疑片刻, 声音放得极轻,“又在闹自杀。”
    蔺澍低低地笑, 笑意比冷气还薄:“等他真死了,再告诉我。”
    话音落下,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太阳xue突突直跳,被压抑太久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在鼻腔蔓延,苦得像药。
    白色的走廊空旷又冷清,灯光在他肩上投下长影。
    几个被护士带出来遛弯的精神病患者迎面走来。
    随手想要抓向他。
    却被他冷厉的目光吓得顿住。
    转过墙角,就是瞿真的病房。
    蔺澍抬头,墙上的电子显示屏亮着红灯——
    她才进去, 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
    那边的许翀正和诊疗师交谈。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没有了。”
    诊疗师耐心回答道:“患者情况会随着彻底成年后腺体发育状态而逐渐好转的。”
    许翀微笑地点头:“我了解过和这个相关, 基因病发病好像会和她的发病症状相似。”
    “裴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
    “您是他的得力助手。”
    他语调柔和, 短暂停顿之后,“瞿真会有这方面的…”
    诊疗师摇头:“不会的。”
    “一般来说,由腺体引发的信息素综合症,只要随着年龄的增长,控制得越加得当。”
    “大多数都不会转为基因病。”
    “到基因病那步也无法挽回了, ”诊疗师多看了许翀几眼,“看年龄您是她哥哥?”
    许翀一顿,“嗯。”
    一旁的蔺澍冷笑一声。
    诊疗师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气氛微妙,仍笑着说:“您真是个好哥哥。”
    她稍稍压低了声音,“最近我们在研究高匹配度的omega对alpha的舒缓作用,您可以考虑让您妹妹尽早进入匹配所,找到命定的那一半。”
    “好,我知道了。”许翀依旧微笑,温和得没有破绽。
    诊疗师似乎察觉到自己越界,忙解释道:“主要是从治疗角度出发,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我说多了,抱歉——”
    “我知道的。”许翀语气依然平静,“谢谢您。”
    诊疗师松了口气,瞧了眼从一开始就笼罩在阴影下的蔺澍,急匆匆离开了。
    走廊尽头,灯光苍白。
    寂寞无声地流淌。
    这对曾经最要好的兄弟,如今之间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良久。
    “说说你们两个的过去吧。”蔺澍靠在墙壁上,语气低沉。
    许翀露出惯有的微笑,说的话却很不客气,“你不都知道吗?”
    “我和她过去的事情。”
    “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毫无保留地告诉过你了。”
    “一五一十的。”他表情平静的就像是坐在谈判桌上。
    而不是为某桩多角的风流韵事。
    蔺澍的嘴角微微抽动,几乎克制不住那份讥讽。
    太多了。
    一个旧的苍蝇刚被拍死,新的就又从某个阴暗角落里钻了出来。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只要瞿真不收心。
    蔺澍心里太清楚了,他未来会过上什么样精彩的日子。
    他金瞳微微泛冷。
    可许翀不同。
    他是蔺澍从小到大的发小,唯一一个。
    “你会觉得,对不起我吗?”蔺澍突兀地开口问道。
    许翀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可能会吧,”他说,“但我实在不想再对不起我自己了。”
    “而且要论先来后到的话——”
    他顿了顿,神情依旧平静,“你在后面,阿澍。”
    言下之意,已经再清楚不过。
    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到此为止,这位前半生活得就像行走的道德标兵的圣人。
    对于挖墙脚这种事情甘之如饴。
    蔺澍不再说话。
    怒火在他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红灯依旧闪烁,伴着走廊深处精神病患者压抑的嘶喊。
    许翀靠在窗边,似乎能透过那层白墙,望向室内。
    瞿真此刻正坐在那里,和她小时候的主治医生——裴献在一起。
    裴献可能在和她说话,语气温和。
    她垂着眼,神情空茫,指尖轻轻掐着自己的袖口。
    就像那天闯进他房间那样。
    许翀看着,沉默良久。
    然后轻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