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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这和你和妙妙没有关系。”
    这是剧目的把戏,即便没有傅绥尔和苏妙,剧目也能把所有巧合都凑在一块。
    姜花衫掀开香香软软的被子,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绝对相信爷爷和枝枝,还有,保重好自己。”
    沈家没有弃子,爷爷一定会有所行动。
    而沈眠枝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沈眠枝,她掌控暗卫杀伐果决,即使身陷囹圄也一定不会轻易屈服。
    剧目才开始百分之十,既然是共创,那么就一定会有她上场的机会。
    现在,她们能做的只有养精蓄锐。
    *
    鲸鱼岛,某处荒滩。
    火光摇曳着,橙黄的光晕仅仅照亮了咫尺之间。
    沈眠枝眼里的三分惊吓彻底变成了十分。
    “阿……阿珩哥?”
    周宴珩笑了笑,毫无温度的笑意看着极具迷惑性,“怎么这么狼狈?难道你也是被人丢下来的?”
    丢下来的?
    沈眠枝指尖收拢,干燥的枯枝磨砺着掌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她这才发现,周宴珩身后简单搭建了一个木屋架子,那只野种猪脖子上栓着的藤绳另一端就系在周宴珩脚边的石桩上,藤绳刻意保留了一截尺寸,若是全部放开,刚刚那只野猪就扑上来了。
    树下的陷阱显然是周宴珩放的,他理所当然知道藤绳保留多少不会伤人,所以刚刚那只野猪也是他故意出来吓唬她的。
    沈眠枝站起身,犹豫片刻慢慢向周宴珩靠近。
    周宴珩一言不发,在沈眠枝距离他三步之遥指尖一抬,手里的火源顿然熄灭。
    沈眠枝蹲下身,借着晦暗的月色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无声又带着某种试探。
    “阿珩哥,你受伤了?”
    周宴珩撩着眼睑,眸光不冷不热,他的坐姿很奇怪,两只腿直直平放在地上。沈眠枝越靠越近,周宴珩并未拒绝,撑着枯叶里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根尖枝。
    “是枪伤?!”沈眠枝一脸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周宴珩,“阿珩哥,你也遇见绑匪了?”
    周宴珩偏头,“也?”
    沈眠枝略有不忍看向身上的伤,“你突然消失,绑匪向周家勒索五亿,政府担心其他人会有危险,便安排了公海舰队掩护大家撤退。”
    “谁知那些绑匪竟然跟学生里应外合,我一时大意被绑匪劫持了。还好那些人并未把我放在眼里,我趁他们不注意跳海逃脱,不知怎么就游到了这个荒岛。”
    “阿珩哥,你也是被那些绑匪害成这样的吗?”
    周宴珩盯着沈眠枝的脸一言不发,沉默片刻,暗暗松开了手里的尖枝,眼里的笑意染上几分撩人的意味。
    “是啊~所以,你是上天派来解救我的有缘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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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2章 狩猎者与猎物
    对于一个惯会玩弄人心的狩猎者,一眼就能看出猎物的心思。
    沈眠枝于周宴珩而言,一直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对于这样的存在,他是一直都是傲慢的。
    所以即便是刻意引诱沈眠枝,周宴珩都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之心。
    不怪他如此,因为这样的游戏他玩得得心应手,大多数情况都是这样,他无需多言,笑一笑或者勾勾手指,那些猎物就会前仆后继供他驱使。
    原本因为姜花衫,他不想招惹沈眠枝的,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把沈家人当狗驱使,好像也挺有趣。
    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沈眠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刻意勾引的眼神便有了心跳乱序的失重感。
    她的脸烧得发烫,几乎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阿珩哥你放心,我爷爷肯定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周宴珩薄唇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带着赤裸的引诱与玩味。
    “可是……我的腿好像废了,万一那些人先找到这……”
    “你放心。”沈眠枝急忙打断他,“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说完,脸烧得更厉害了。
    “是吗?”
    周宴珩笑了笑,他的骨相凌厉十分具有侵略性,笑起来的瞬间掺杂着几分辨不明的温柔,这样的矛盾让他看上去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沈眠枝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盯着他腿上的小声道,“这些伤口必须马上处理,不然恶化感染,你的腿只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周宴珩转头看向角落。
    沈眠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不起眼的角落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取水区,大大小小的叶子里隐约有什么在晃动。沈眠枝瞬间明白过来,跑上前捧起其中一片折好的叶子。
    “阿珩哥,这是你收集的?”
    周宴珩点头,“你先喝点。”
    沈眠枝舔了舔开裂的嘴角,将另外几片叶子的水全部集中一处,又快步跑到周宴珩身前蹲下,“我不渴,你弄这些不容易吧?我先给你冲洗伤口,不然感染就麻烦了。”
    周宴珩眼神暗了暗,淡淡道,“你先喝。”
    沈眠枝微愣,捧着手里的叶子低头抿一口,抬头看着他,“好了。”
    周宴珩转过目光。
    沈眠枝犹豫片刻,主动道,“你肩上的伤不好冲洗,我帮你处理?”
    “麻烦你了。”周宴珩顷刻间又恢复了温和。
    沈眠枝摇头,起身绕道他身后,指尖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肩膀,声音极轻,“阿珩哥,要把衣服脱了。”
    周宴珩低垂着眉眼,辨不明神色,“我没有力气。”
    沈眠枝脸烧得更厉害,眼神四处乱撞,闷闷道,“那……我帮你。”
    周宴珩扯了扯嘴角,轻嗯了一声。
    沈眠枝小心翼翼直起身,从背后环绕,指尖颤抖几经艰难才解下了三粒纽扣,这过程甚至磨人,她努力避免身体相碰,但指尖、绵软总会不受控制擦枪走火。
    整个过程,周宴珩毫无反应,像木雕似的一动不动。
    到第四粒扣子,沈眠枝几乎已经抵上了他的后背,短暂接触又迅速分离。
    “阿珩哥,伤口和衣料黏在一块了,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下。”
    她将指尖探入衣襟,轻轻拉着两侧衣襟往后脱落,期间,她的目光很是随意扫向周宴珩垂落的右臂,见一堆枯叶上摆着一根树枝,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端起地上的叶子。
    处理完伤口,她很是自然弯腰捡起周宴珩身侧的尖枝。
    周宴珩挑眉,不动声色看着她,沈眠枝皱眉,扯起他垂落的一边衣袖,咔嚓一划破了一道口子。
    沈眠枝撕下一块布料,抬着周宴珩的手臂,动作娴熟包扎伤口。
    周宴珩看了一眼被她扔在地上的尖枝,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探究,“你很会处理枪伤?”
    “不止枪伤,刀伤,缝合我都会,不过现在没有工具,只能先应付。”
    她一边说着,又起身绕到周宴珩身前,跪坐在他的大腿边,撕了几块布料给大腿的伤口包扎。这个部位有些敏感,她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触碰。
    但另一只腿不好操作,沈眠枝刻意避让一时没控制好力度,身体直接栽倒,对着周宴珩扑了上去。
    “……”
    面对突然的投怀送抱周宴珩并没有躲,低睨着眼睑面无表情看着怀里的人。
    沈眠枝愣了愣,眸底满是慌乱,忙不迭稳住身体坐了起来。
    深林暗夜,孤男寡女,在某种奇怪激素的刺激下,气氛暧昧又涌动。
    沈眠枝勉强稳住心思,左右看了看,故意岔开话题。
    “阿珩哥,你的伤这么严重是怎么逃到这里来的?”
    周宴珩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暗涌。
    沈眠枝仿若未察,无害的小鹿眼满是崇拜之情,“还以为我能逃生已经算是厉害了,没想到阿珩哥你更厉害!简直就是神迹。”
    神迹?
    周宴珩眼里的光愈发幽敛,可不就是神迹吗?
    原本他沉入海底以为是必死无疑,但没想到低温的海水反而给了他一线生机,身体冰冷使得他身上的血管迅速收缩,因此也大大减缓了伤口失血的速度,同时低温带来的麻木感暂时压制了剧痛,让他保留最后一丝清醒。
    他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扯破伤口,让自己被血色包围,就是为了跟沈归灵赌最后一把。
    幸运的事,这次命运之轮竟然又转回到了他手里。
    下沉时伤口涌出的血在海水中晕成暗红的雾,像一块流动的诱饵,瞬间惊动了附近巡游的鲨鱼——
    不是庞大到能一口吞噬他的巨鲨,而是更具攻击性的公牛鲨。
    鲨鱼被血腥味裹挟着猛冲过来,第一口并没有咬向他的身体,在高速冲击中,鲨鱼误判了目标被他腰间那块晃动的石头吸引,最后锋利的牙齿精准咬在了绷紧的绳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