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都不知道,那么说就只有你一个人看过海怪了?难不成你真是天命之人?”姜花衫转了一圈,目光又重新落回关鹤身上。
关鹤硬着头皮,“那可不?”
姜花衫点头,“我还没见过海怪,好奇的很,要不,你现在去海里把它叫上来,顺便再问问它,是不是它把韩洋抓走的?”
“……”
问个屁啊?
但凡有点智商的都知道他这是耍人玩的,这海里只有鲨鱼,哪来的海怪?
跟姜花衫打了这么多回交道,关鹤已经吃瘪吃出经验了,直觉不妙当即站身,“别想了,海怪出门旅游去了,它那天就是来跟我告别的。”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关鹤皱眉,狐假虎威,“怎么着?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的腿?”
姜花衫笑了笑,打开斜挎的小花编织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按常理出牌,缓缓掏出一把军制手枪。
“现在呢?能管吗?”
“……我草。”关鹤足足懵了三秒,反应过来直接跳脚大骂,“你他么这抢哪来的?你们沈家真是没完没了是吧?”
这个圈子哪有一个像姜花衫这样的,一言不合就掏枪?
a国不是禁枪吗?怎么禁不死她?!
*
与此同时。
平风浪静的海面飞过成群结队的海鸥。
沈归灵正坐在甲板上吹风,身边的警卫有些为难抓了抓头。
“长官,要不咱们还是再去岛上找找吧?您就去过那么几个地方,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了。遗失配枪过失不小,要是报上去您肯定会处罚的。”
沈归灵,“找过了,找不到。”
警卫,“……”
哪找了?从知道枪丢了之后,这位长官大人一直在这晒太阳,腚都没挪过。
*
“姜花衫,你这枪哪来的?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啊,别搞啊!”
关鹤虽然不想怂,但姜花衫战绩彪炳,十五岁就开枪打死过两个成年悍匪,面对这样一个随时发癫的人,他不怂不行。
围观众人原本还想帮关鹤说话,但见姜花衫直接从卡通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吓得直接倒退三步,为免惹火上身,转身就要跑。
不过姜花衫根本不打算放过这一群蛀虫,她要立规矩,这群人正好拿来开刀。
“砰——”
她单手打开保险,朝天开了一枪。
“谁敢跑,第一个死。”
话音刚落,所有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僵硬定在原地。
余笙和苏韵也吓懵了,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恶的人看见姜花衫都要绕道走了,她真豁得出去。
关鹤脸色铁青,“姜花衫,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想看海怪,所以麻烦你下海把他请上来。”
关鹤冷笑,“耍我?有意思吗?”
姜花衫笑了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对着我砸书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
“阿珩哥!阿珩哥!”
周宴珩正在电脑前分析眼前的一串数据,忽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他抬眸往房门的方向扫了一眼,思忖片刻关了屏幕,起身开门。
“怎么了?”
男生顶着一张被血水污染的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姜……姜花衫,好可怕!她好可怕!珩哥,你快去救救鹤哥!”
周宴珩听见这三个字眼皮莫名抽搐,“阿鹤又惹她了?”
“没惹她,是她先找茬的,她把阿鹤哥丢进海里了。”
周宴珩皱眉,“为什么丢海里?”
“她让阿鹤哥给她找海怪,还说找不到不许上岸。”
周宴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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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你不好玩
海面远远地铺展开来,无垠的碧色漫向天际。
金色沙滩带上围满了喧闹的人群。
姜花衫怀里抱着一个冰椰子,怕被晒伤,头顶上方撑了把巨型遮阳伞,脸上还戴了一副小花墨镜,整个装扮嫩得能掐出水来,如果……手里没揣着把枪的话。
“姜花衫!!咕噜……放……放我上来!!”
“放不了。”姜花衫懒洋洋吸了一口椰子水,拿枪指着岸边的纨绔们,“拦好了,你们谁要敢放水让他上来,那就自己下水代替他去找海怪。”
被点名的众人立马哭丧个脸,默默在心里骂了这疯子千遍万遍。
姜花衫也是够阴损,非逼着他们一起联手把关鹤丢下了海。这也就算了,最缺德的是,她还让他们每个人手里拿个船桨守在岸边,只要关鹤敢往岸边上游就让他们用船桨拍他的头。
一开始,纨绔狗腿们还是很有骨气,表示死活都不会受她挑唆,直到姜花衫一梭子打爆了餐厅的入口的玻璃门,这些人才乖乖闭上了嘴。
叛变的心情都是复杂多变的,狗腿们也不想得罪关鹤,但要是不得罪关鹤,死的就是自己,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们驱赶地十分卖力。
“阿鹤哥,你别往我这来啊,你去那边游,船桨无眼,万一伤到你可不能怪我。”
“……”
关鹤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气得暴跳如雷,“你们这些狗东西,等老子上岸非弄死你们不可。”
狗腿们一边奋力挥舞手上的船桨一边冷静分析,“阿鹤哥,姜花衫就是想挑拨离间才让我们自相残杀,你可千万别上当了!”
“……”
关鹤被这些狗腿子气笑了,“草,你们倒是一起抡她啊!”
“我们不敢啊,她手里有枪。”
“枪法又准。”
上一个摸鱼的,刚刚已经被她踹下去陪关鹤了。
凶残!
真的好凶残。
“怎么下去半天了还没有一点动静?”姜花衫抱着椰子起身,慢悠悠走近海岸线,“我看看,到底是谁在摸鱼?”
“!”众人顿时两股颤颤,像打了鸡血一样抡着船桨往海浪上砸,心里一直给自己默念打气: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
关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忽然卷起了千层浪?也不知是谁的桨?吧唧一下重重敲在了他的脑门上,关鹤原本还能勉强浮在水面,这一棒槌让他咕噜噜沉下去了一半。
若之前还勉强能算是在闹着玩,演变成现在,事态明显已经不对劲了。
余笙担心把事情闹大,犹豫片刻主动上前同姜花衫说话,“教训教训就算了,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姜花衫没有接话,转头看见周宴珩带着一堆人往这边过来,她立马推开余笙,神情冷淡,“跟你没关系,闪开。”
余笙不防,被推得连退了几步,还想再劝,周宴珩已经走进了人群。
“你们在做什么?”
站在沙滩边‘替天行道’的狗腿们见撑腰的来人了,立马扔了手里的船桨,纷纷跑到周宴珩身后战线。
“阿珩哥,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姜花衫拿着枪威胁我们。”
关鹤被那一桨打得眼冒金星,连呛了好几口海水,一在水里翻腾一边怒骂,“阿珩!救我!这狗鳖想弄死我。”
周宴珩看了姜花衫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回头看向众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救人?!”
“等会儿!他还没把海怪叫上来,谁都不准掺和这件事。”
姜花衫抱着椰子,一马当先直接拦在周宴珩面前。
周宴珩没想到闹成这样她还不罢手,冷着脸,“再闹下去,谁都别想好过。”
姜花衫笑了笑,翘着兰花指摇了摇食指,纠正他,“不~是只有你们不好过、而已。”
敢设计谋害女王,她不扒了周宴珩一层皮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上一世,她并不知道周宴珩和什么利维坦之陨落有关联,所以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有这个组织的存在。
她和周宴珩是二十岁生日宴之后才闹翻的,若是上一世这个组织也存在,那么上一世周宴珩一定是和她闹掰之后才进了那个沙壁组织。
所以,他才故意接近沈眠枝,甚至逼得沈眠枝跳楼自杀。
周宴珩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看着她的眼里的戏谑。
片刻后,他偏了偏头,对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当即明白他的意思,立马动身。
姜花衫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突然发难,举起手里的重壳椰子对着海里的关鹤砸了过去,“我都说了,不准!不准!你们听不懂吗?!”
“砰—咚—”
一声闷响,关鹤只觉眼前一黑,鼻腔鼓着气泡慢慢沉进了海里。
“……”周宴珩脸色微变,情急之下一把拽着姜花衫的胳膊,质问,“你疯了?”
说着,大动肝火朝围观的人怒道,“还不下去救人,都想死吗?”
周宴珩极少在公众场合动怒,这么失控显然是被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