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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a国民众百分之五十都信基督教,这些教会手里的信众数量庞大,沈谦现在因私生子问题声名狼藉,如果再想登上议员长的位置免不了要与这些人打交道。
    “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沈渊也没再纠结,二房利益一荣俱荣,眼下没什么比让沈谦重回巅峰更重要了。
    沈谦交代了几句,出了凉亭直接往宴厅方向走去。沈渊凉亭等了一会儿,确认没人才慢慢从凉亭出来。只没想到,他刚出来就看见沈清予往凉亭这边走来。
    这个逆子。
    沈渊站在原地,等沈清予走近把人拦住,“你这一晚上的都在干什么?”
    沈清予双手插兜,乜了沈渊一眼,“什么在干什么?”
    沈渊,“阿予!你到底在想什么?众目睽睽去抢兰晞的风头,你是疯了吗?”
    沈清予眼眸微眯,略带几分戾气。
    沈渊知道他性子野混不吝不能逼急,立马缓和口气,“跟我去宴厅,有几个叔叔伯伯对你赞不绝口,你去见见,以后总有益处。”
    沈清予,“什么益处?是能帮你手里那几只*st股度过退市危机?还是能帮你多骗几个亿上再弄几个空壳公司上市捞钱?”
    沈渊脸色顿时难看,“阿予,你非得跟爸爸这么说话吗?”
    沈清予冷笑了一声,“沈渊,这个时候再来打父子的亲情牌是不是晚了一点?当初我求你回来见我妈最后一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爸?”
    沈渊神情尴尬,却又有几分无可奈何,“阿予,爸爸知道你放不下以前的事,但爸爸也有苦衷,爸爸希望你能理解,未来我在沈氏财团的一切将来是你的……”
    “打住。”沈清予兴趣缺缺,“沈渊,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这辈子没打算给你守孝送终,同样,也没打算继承你那点微薄遗产。”
    “你!”沈渊差点没被气吐血,“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给你给谁?”
    沈清予想了想,还真给出了一个方案,“要不你也学大伯找个女人再生一个?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揪着我不放了。”
    “……”
    沈渊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为免沈清予再口出狂言,沈渊黑着脸转头出了内院。
    “切。”沈清予满脸无所谓,回头看向角落,“你还要在那站多久?”
    话音一落,地面出现一道斜影,沈归灵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这里是从茶苑回宴厅的必经之路,沈归灵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沈谦和沈渊在凉亭说话,权衡过后,他没有出面打扰,而是选择在角落安静等待。
    沈清予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沈清予,两人目光只交错了一秒又各自撤离。
    “这么谨言慎行?看来大伯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欢你啊?”沈清予双手抱胸,半依着木柱,眼中满是挑衅。
    沈归灵,“你爸倒是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你。”
    话落,沈清予眼底覆满冰霜。
    沈归灵笑了笑,目不斜视与沈清予擦肩而过。
    沈清予恨沈渊,所以对沈清予来说,沈渊的爱是枷锁,比起沈渊爱他,他更希望沈渊厌恶他,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忤逆才不会有罪恶感。
    被人工喂养的幼兽就像存活在温床里的幼苗,自以为是野蛮生长,其实连什么是野蛮都没见过。
    沈清予看着沈归灵的背影,心情一下糟糕透顶。
    “dngf,又被这臭傻逼装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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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要长大了~
    宴厅灯火璀璨,觥筹交错。
    沈归灵看着眼前的繁华盛景,脑海中不知怎得又想起了南湾那场吞天大火。
    那天也是夜晚,浓烟将半边天都熏黑了,但火势又把被熏黑的天烧亮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眼帘里是繁华似锦的名利场,脑海里却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沈谦正在与余笙说话,瞥见沈归灵入宴,立马笑着招手示意,“阿灵,快过来。”
    眼前一幕与火海的女人重合,她嚎哭乞求,“小灵,快走!去找你的……”
    光影骤然闪现,吞天火苗被光湮灭,再眨眼暗香盈袖歌舞升平,总统千金一脸娇羞看着他。
    沈归灵指尖微微颤抖,眉眼上扬展现出精心设计的温柔。
    他慢步上前,朝余笙礼貌点了点头,“爸。”
    余笙被他刚刚那不经意的笑惊艳了,没等人走近脸就不争气变成了红苹果。
    沈谦将余笙的小心思看在眼里,脸色温和,“我刚刚跟小笙聊了一下,听说你们是校友?今晚宴客多,余先生不在,你替爸爸带余小姐去外面转转。”
    余笙一脸期待看着沈归灵。
    沈归灵‘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为难。
    沈谦,“怎么了?”
    沈归灵侧身往后看,只见苏家老爷子挽着苏妙的手笑呵呵朝他们走来。
    “刚刚回来的路上遇见苏老了,他说苏家小姐觉得宴会无聊想让我帮着照看,我……我不好推辞,已经同意了。”
    余笙表情一愣,有些反应不及。
    沈谦也愣住了,怎么还有苏家?
    不等沈谦弄明白,苏敬琉已经走到了跟前,“哈哈,阿谦啊,你们沈家是怎么回事啊?好好一个宴主人连人都找不到?我孙女说无聊想出去透透气,我看你家小子就很好,你不会不放人吧?”
    “怎么会?”沈谦笑着应对,目光无意看向余笙。
    沈归灵倒是坦然,“爸,不如我带余小姐和苏小姐一起出去转转,我也不会什么女生话题,有人相伴她们说不定也自在点。”说完,又温柔看向另外两个当事人,“你们觉得呢?”
    余笙和苏妙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应下。
    “好。”
    *
    傅绥尔气冲冲出了茶苑转头就回了冬院。
    沈娇处理完那几个女生回来就看见她坐在廊下的秋千上望着天空发呆。
    “怎么坐在这?在等我?”
    傅绥尔一下回神,从秋千上跳下跑到沈娇面前,“妈妈,这件事之后会怎么处理?她们,我是说萧澜兰和那几个女生会受到制裁吗?”
    沈娇原以为傅绥尔是对姜花衫今晚的遭遇愤愤不平,没想到她记挂的是这件事。
    沈娇摇头,“大概率不会。”
    傅绥尔有些失望,“为什么?她们那么丧心病狂,那些女生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比萧澜兰优秀就活该遭受她的迫害吗?”
    沈娇怔愣,认真看着傅绥尔。
    傅绥尔,“妈妈,难道你也觉得这是对的吗?”
    沈娇没有正面回答,抬手摸了摸傅绥尔的脸,“你舅舅已经联系了所有受害者,赔偿价格也都已经谈好了,她们的父母都表示可以出具和解书。”
    傅绥尔皱眉,“难道就没有一个父母……”
    “不会有人不愿意的。”沈娇打断她,语气平淡,“绥尔,a国没有法律可以把财阀关进大牢。所以,不会有人不同意的。”
    涉事是沈、萧两家,谁又敢说不愿意了?
    傅绥尔被这样的回答震住了,气得眼眶发红。
    沈娇摸了摸她头,“回去休息吧。”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傅绥尔手指握拳,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就在沈娇抬步要跨出冬院门槛时,她倏地抬头,对着沈娇的背影坚定说道,“我能!”
    沈娇脚步一顿,回过神。
    傅绥尔双手握拳,眼里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坚毅,“妈妈,我能!a国的法律不行就改进法制!财阀把控政府,国家永远无法强大,国不以利为利,当以义为利,法制失效国家哪有正义可言?”
    她越说越激动,“您看看,最近国章改制的二十五条,哪一条是真的从民生出发?从资本利益出发的民策造福的不是国民而是腐朽的权力者。如今国民财富两级分化,阶级矛盾越发尖锐,资本把控政府,把控外交,甚至连对外和谈政策都是为了替资本者掠夺更多财富。长此以往,国民会对政府失去信心,一旦人心不稳时局就会动荡,到时候,只怕我们也要像s国一样经历一次血洗屠杀。”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沈娇愣在原地,她被惊艳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女儿原来这么耀眼。
    “你刚刚说,你能?你能什么?”沈娇问。
    傅绥尔,“我能把财阀!不是,是把控政府的蛀虫都送进监狱!”
    黝黑的少女眸光坚定,“妈妈,我希望有一天,法治会成为天下父母保护孩子的利器。妈妈,我想当总统。”
    沈娇,“……”
    *
    今晚的沈园格外热闹。
    有人坐在繁华里谈笑风生;有人故意落单,站在庭院看烟火;有人隔着重重屏障望着里面的人,也有人站在莲池边独自垂思。
    但夜宴再繁华也总有曲终人散的一刻。
    姜花衫从茶苑出来便直接回了菊园,张茹第四次从房间里出来终于与她撞了个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