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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以下犯上》作者:破无心【完结+番外】
    简介:
    付商是付家一代驱魔师,地位尊贵,受人追捧,常以驱魔为己任。
    蛇族倾灭后,付商从废墟里捡了一枚蛇蛋,把蛇族唯一余种培养成了自己随行的部下。
    众人觉得付商在养虎为患,可那条蛇恪尽职守,对付商的命令唯命是从,更像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时间久了,众人倒是心疼起那条蛇,因为付商的血比蛇还冷。
    付商身受重伤急需蛇血救命,他冷漠取血,还说这是他应当做的。
    付商遭人暗算身陷囹圄,他毫不留情,让蛇妖挡刀还说这是他的本分。
    在蛇妖替付商受伤后,付商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
    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夜深人静,付商被死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双眼发红哭着命令蛇妖帮他压咒。
    蛇妖唯命是从,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在n次后,蛇妖在某个时期主动找上了付商,违背了付商的命令。
    事后,付商被气得不行,一脚把蛇妖踹下床:“混帐东西!你怎么敢以下犯上的?!”
    付商不知道的是,这条培养了多年的忠犬在某天也会对他露出自己的獠牙,将他撕咬得连渣都不剩。
    忠心耿耿面瘫攻x清心寡欲冷血受
    ★ 民国架空背景
    ★ 攻前期忠犬后期疯狗
    ★ 感谢所有读者灌溉留评支持
    封面授权:画夜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民国 正剧 高岭之花 忠犬
    一句话简介:忠犬终会变恶狗
    立意:克服困难
    第1章 遭人妒
    是夜。
    乌云笼罩在苦心镇上方,街道寂静人影寥寥无几。
    一道天雷忽地在上方炸开,雨点瞬时从空中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
    骤雨带着一股寒意,将巷口酒家门口的灯笼吹的摇摇欲坠,没一会便将那仅剩的两盏灯火给吹灭了。
    彼时无人巷里突然响起了几声狗吠声,紧接着,一个妇人从那条巷子里仓皇地跑了出来。
    妇人紧紧捂着怀里的东西,踉踉跄跄跑进雨里,顺着街道看到了位于尽头的付家大宅。
    大宅门口挂着两盏镇邪灯,朱漆色的大门像是这个黑夜里唯一的希望。
    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跑到付家大宅门前紧攥着门环,发白的嘴唇哆哆嗦嗦,显然已经失了神智,“付、付天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付天师!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付天师!付天师!……”
    妇人眼眶发红,脸上已然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那份恐惧还占据在她心里,让她的声音有些竭斯底里。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雨势越来越大,那雨声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像是黑夜里的一道催命符,让妇人的心也愈发不安。
    见门内无人回应,妇人疯了似地拍打着大门,门环撞击的声音被雷声碾碎,哭喊声不断,“付天师,付天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雷雨声将呼喊声淹没,紧闭的门就像是压死妇人的最后一棵稻草,让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跌坐在地痛声哭泣。
    ……
    付家大宅内——
    暴雨拍打在砖瓦上噼啪作响,狂风席卷着园中树木将这沉寂的黑夜显得愈发鬼影憧憧。
    在通往后院的路上,一盏微弱的灯光从湖对岸亮起。来人打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黑色大马褂头发花白,看起来近六十岁的年纪。
    他走到廊檐下收起伞,提着盏油灯脚步稳健,那张脸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却只有四五十岁的模样。
    他沿着廊檐经过池塘阁楼,在看到正房里漆黑一片时又打起伞折向更深处的庭院。
    在庭院深处的一隅偏房里,竹叶摇曳枝影晃荡,狂风将雨水泼洒在屋檐下的台阶上,肆意浸染着那扇门的门廊。
    与门外的寒冷不同,门内暖香温玉,白丝绸缎后是一具佝偻挣扎的身体。
    床上的人发出低吟,匍匐的身躯随着呼吸的沉重越来越难以自控。
    轰隆——
    一道闪电落下,瞬时照亮了床幔里的情形。
    床上的人半披着一件白色长衫,手指骨节紧紧握住床上的枕巾,长发披露的后背像是被烈火灼伤过般露出可怖复杂的红色纹路。
    那纹路越印越深,像是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让他疼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他将头抵在床上调整着呼吸,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暗处,“你干什么去了?”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冷意,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轰隆轰隆——
    白光映出暗处那抹挺拔的身影,离床不过几米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那人与黑暗融为一体,覆着黑色鳞片的右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窥探帘幔后的眼睛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不自觉垂下了视线。
    “去浸浴了身体。”那人声音清亮,脸色平常,仿佛刚才的窥探也只是对方的错觉。
    “过来。”
    那人听命走到床边,帘帐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弯下了腰。
    四目相对间,是他先敛起眼里的情绪,垂下了眸。
    抓着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侧腹缠绕着红色火云,像是纹刻上去的又像是在皮肤里流动。
    付商微微扬起头,抓着他的衣领拉到跟前。那股带着香味的清冷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
    “山落梅香。”这句话不轻不重,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山落梅只有寒潭才会有,而那个地方却是付家的禁地,没有付商的允许谁也不能入内。
    他作为付商豢养的妖灵,却擅作主张,触碰了付商的逆鳞。
    男人跪在床边垂着眸没有多说一句,也不敢求付商的责罚。
    因为他知道一旦付商追究到底,那他至少要褪层皮。
    “墨青。”
    墨青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付商那双冷漠泛红的眼睛,“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没有命令没有请示,一张嘴捏造是非,一句话颠倒黑白,是与不是,都是墨青的逾矩。
    墨青背部微微佝偻,细长卷翘的发尾几乎垂至地面,“墨青任凭处置。”
    ……
    门外雨势丝毫不减,那招摇呼啸的狂风颇有些要撕碎门窗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房内的氛围却是一片死寂。
    墨青垂着眼帘,听着床上付商呼吸的压抑,他也知道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是在没有得到付商命令之前,他只能跪着。
    门外的人停在内庭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规规矩矩地打着油纸伞站在雨里,刻意与门廊保持了距离。
    付商抑制着紊乱的心神,压制着体内乱窜的灵气,“什么事?”
    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来人微微一愣,走到门廊下弯下腰,态度恭敬声音谦和地往里说着话,“老爷,大门口来了位妇人,想求您救救她的儿子。”
    里面一时的沉默宛如这喧嚣的风雨,无声地浸染上来人的衣摆,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隔着一扇门,那声音中的虚弱依旧被清清楚楚传了出来,“将人带到正堂,我一会就来。”
    “明白了。”管家恭恭敬敬福了身,退到廊檐处复又打起那把油纸伞,提着油灯走进了黑夜里。
    待管家走后,付商看向跪在面前的人,“过来。”
    墨青不疑有他,起身走上前却被一双手扼住了下颌。那只手掐着墨青的下巴,三指点过他的命门神阙,推动着灵气上移到绛宫,硬生生把他的灵丹给逼了出来。
    付商运用灵气汲取着丹灵上的妖气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死咒,嘴唇离墨青不过节分厘。
    青蓝色的灵丹在两人唇间闪耀着光芒,在付商推开墨青时也没了动静。
    眼看墨青表情呆滞有些错愕,付商看着墨青这副模样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不愿意?”
    “不敢。”墨青低下头,卷翘的刘海掩盖住眼里的情绪。
    他只是没想到除了用身体过渡灵气,还可以用丹灵过渡灵气给付商。
    付商看了他许久,直到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冷才沉声开口,“备伞。”
    墨青应了声,从敬香台下取来伞,转身看到付商的身影时却愣了一瞬。
    付商穿的单薄,冷汗浸湿他的后背贴着他的皮肤,光线将那张脸的脸色映得愈发苍白。
    墨青走过去,撑开伞和付商一同走进黑暗里。他低着头跟着付商的脚步,眼角的余光全是那抹浅青色的衣摆。
    他知道,付商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这个死咒,单靠过渡的这点灵力是压制不住的。
    两人来到正堂时,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妇人。
    那妇人浑身湿透,眼神浑浊,但在看到头戴玄木簪耳挂白玉珠的付商时,当即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