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新御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6章

      司机嗯了一声,米善心也没有给简万吉发信息了。
    晚上她陪着万卿卿吃饭,陪她看新闻联播,其间听了老太太念叨她作为女儿的功课,又说你要做最好律师云云。
    很多信息很零碎,好在米善心看过相册,多少有印象。
    简万吉的妈妈是播音系的学生,大学期间和外地的穷小子同学恋爱了,毕业后不顾家长反对在一起。彼此在宁市都有工作单位,感情很好,生活稳定。
    如果没有那场令人唏嘘的意外,或许简万吉不会变成孤儿。
    夜班的护工没有白班的护工健谈,但会在某些米善心卡壳的地方补充。
    米善心扮演女儿,以新闻联播结束后写作业的名义离开。
    司机送她回家,并把那些新衣服一起送到了她家。
    饭局结束,简万吉查看司机的信息,说刚送米善心到家。
    她开车去米善心的家,车还是停在巷口外。
    冬夜寒冷,路过的遛狗人和狗一起哈出白气。
    简万吉穿着一身白风衣,在黑夜里格外晃眼。
    米善心的家一层,楼道昏暗,墙上斑驳,还有很多印章广告。
    她给米善心发消息,对方没有回复,敲门半天,才听到拖鞋声。
    老房子两道门,防盗门的纱窗都破破烂烂,里面的木门打开,穿着睡衣的女孩抬眼和她隔着铁栏杆对视,“你怎么来了?”
    简万吉很无辜,耸肩笑道:“不是你的附加合同要求的吗?我的助眠任务不能无故请假。”
    隋雨前嘲笑她的手指恐怕都要起火,还往她办公室送了一箱舌套。简万吉从没想过这些东西花样这么多,更没想给米善心口,丢在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米善心穿着睡衣,还不到九点,睡眠障碍患者就要睡觉了。
    简万吉昨夜只服务她要求的地方,但看过米善心不由自主捏过的位置。睡衣太旧,纽扣掉了也没缝上,露出米善心自己掐红的尖尖,简万吉移开目光,问:“我不是给你买了新睡衣?”
    米善心还是没有打开防盗门,“要洗,家里洗衣机脱水功能故障,还没有修好。”
    其实修理师傅说可以换个新的了,这洗衣机用了快三十年,实属奇迹。
    米善心现在有钱,但没心思考虑这些。
    “没事,我明天让人上门送一个新的,给你装好。”
    简万吉看向她身后,地上还是她让助理去专柜按照米善心买的衣服。对方显然看过,还是塞了回去,纸袋鼓鼓囊囊的。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简万吉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
    她咦了一声,“现在有蚊子吗?什么声音。”
    “你送的玩具还在我……”米善心喘了口气,靠在门上,“我身体里。”
    楼道的灯也是坏的,米善心站在家里,客厅的灯估计只有三瓦,昏暗中简万吉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察觉她身体有些紧绷,还以为她是太冷。
    简万吉脑子噼里啪啦的,“什么东西?”
    她的笑容戛然而止,“我送的?玩具?我只送了你衣服啊。”
    米善心呜了一声,简万吉知道她现在什么情态,手伸进坏了的纱窗铁门,反手把防盗门从里打开了。
    她动作很快,简直像个小偷,托着米善心往里走,不忘长腿一勾,关上了门。
    空气里都有陈年旧书的味道,米善心小房间开了取暖器,黄光温暖。
    简万吉把她丢在床上,没好意思彻底扯下米善心宽松的睡裤,盯着女孩腿缝中间那根也在摇晃的线,声音压着她都不知道哪来的愠怒,“米善心,你不和我确认一下我送了什么,就拆开玩了?”
    “放进身体的东西万一不好呢?”
    她彻底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米善心倒在床上,衣领大开,贫瘠的胸口因为角度微微堆叠,像是艰难捧起来的一团雪。
    简万吉伸手,给她盖上被子,遮住了让自己闹心的肌肤。
    “为什么不说话?”
    “很……”米善心皱着眉,她忽然又啊了一声,脸埋进了被子。
    简万吉:……
    “不是我送你的,但我猜到是谁放进来的。”
    简万吉现在没工夫追究隋雨前的好意,她把在床上抽搐的女孩掰过来,“包装盒呢?说明书在哪里?”
    米善心额头都是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指了指外面,“袋子里……”
    等简万吉从一堆纸箱里找到写着震撼高频的玩意,床上的米善心已经因为过度刺激哭湿了枕头。
    平时什么都慢半拍的女孩这时候太生动了,堪比挂画里大雪深山的纸麋鹿活了过来。
    简万吉罪恶地欣赏了两秒,迫使自己醒神,俯身问米善心,“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来?”
    ————————!!————————
    感谢【拾荒的小胖纸】的深水,二合一了嘿嘿[抱抱]
    第26章 mama-26
    mama-26:帮我睡觉吧。
    米善心没用过这种东西,不代表没有好奇过。
    哪怕有很好的朋友,她不会和李因提起这个。
    比起羞耻,更多的还是担心李因又要把她扭送医院,最后麻烦李因的妈妈把她们送回去。
    朋友很热心,但家长不一定,米善心感受过后就再也不会多嘴了。
    再好也有客气和客套,她一直想要体会不客气的索取。
    简万吉是米善心飘荡过程遇见的通风口,所以塑料袋也可以跳舞了。
    她从没这么感谢过自己的相貌,哪怕很多人说米善心你挺好看的,但要多笑,阳光一些。
    就是因为她没有任何改变,才遇见了简万吉,她要这样的我。
    我也需要在这种时刻,有人陪我。
    米善心不会告诉简万吉,她拆包装的时候,想的是昨晚简万吉拆开指套皱眉研究说明书的模样。
    简万吉回答过现在的感情状态,单身,无恋爱对象。
    至于之前有没有,经验有无,比较模棱两可,像是故意的。
    寻常人会因为简万吉的年纪判断她在撒谎,哪有女人快四十岁还是母胎单身,哪有大老板洁身自好到三十九岁没有恋爱史。
    况且简万吉气质风流,肢体动作自来熟,偶尔说话还有几分轻佻,好像很容易得手,这也是米善心初次见面咬定她色眯眯和x骚扰的原因。
    相处到今天,米善心多少明白简万吉的伪装了。
    人不可貌相有两重含义,除了长得不好看不代表不是好人,长得好看也不代表就是好人外,还有第三种场景。
    譬如此刻,简万吉好像在装游刃有余,可总有瞬间出卖了她的紧张,呼吸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米善心觉得她很可爱。
    难道比自己大,就不能可爱了吗?
    李因对年龄很敏感,或许也是家长熏陶,什么年纪要有什么年纪的样子。什么年纪配什么样的人。
    学霸和学霸天生要在一起,学渣没资格恋爱。
    恋爱和结婚一样要门当户对,不以长期发展为目的暧昧都是无耻勾引,都应该拉去枪毙。
    无论是年龄差还是学历差她都不接受,唯一能让步的应该是体型差了。
    中学时期,米善心赞美体育老师的时候,她欲言又止,似乎难以理解米善心觉得年长她们那么多的老师,可爱在哪里。
    在同学看来,老师是实践课采风也要戴丝巾的老派女人。当时米善心站在一边,看她站在树下找角度拍照,秋风吹枫叶,飞舞的瞬间,她就是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可爱,一瞬试图重构对方的少女时期。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或许我的未来,也有这样的瞬间。
    简万吉更有意思,她小名叫肠肠,却不爱吃任何内脏。
    这是米善心听护工阿姨说的。
    工作很忙的主顾偶尔也会和外婆一起吃顿饭,老太太以为她像妈妈那样喜欢吃毛肚或者卤大肠,一直给她夹菜。
    因为是做给老年人的餐饮,酒糟大肠的酒糟含酒量降低许多,味道依然很重,护工说,万吉其实好像吃不了一点,全都吐了。
    即便护工和简万吉是雇佣关系,她似乎也觉得这对祖孙的关系奇怪。
    米善心年龄小,沉闷得让人有种怎么和她抱怨都不会泄露的错觉,一两顿饭,她收集的信息远比简万吉想象得更多。
    “……怎么不说话,那你自己来哦。”简万吉烦躁地摆弄手上的包装盒,心里骂了隋雨前不知道多少次。
    此类产品包装上的功能概述触目惊心,简万吉都怕小孩刺激得晕过去,那送医院的理由未免太尴尬,恐怕她和米善心的关系又要被误会了。
    “你……来……”米善心小口喘着气,倏然的神游也容易被打断,“我……好晕,好晕的……呜呜……”
    只有在这时候,米善心不像苦大仇深的小大人,正常大学生该有的鲜活从皮肤渗透到灵魂,压抑的声音也很像小猫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