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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她真的很紧张....
    "鱿鱿,谢谢。"
    "干嘛说这个?你不难受了吗?"
    尤帧羽有些不耐烦,以至于说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有多强势。
    一急就凶巴巴的,楚诣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只是....."
    "闭嘴,我们房间钥匙在哪里?"
    "我的包里。"
    楚诣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她却心头发软。
    残存的理性里,她发现鱿鱿处理问题时比她想象中要更沉稳。
    一贯把自己放在包容的位置,楚诣都没意识到,创办自己的工作室,肾移植手术,绝境中选择献祭婚姻,每一个决定需要果敢的决策力和强大心理素质。
    尤帧羽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第一时间取掉她的口罩,"你别戴口罩了,憋着难受,药膏呢,我给你抹点药。"
    尤帧羽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脸都憋成这样,难受都不知道把口罩取了。"
    楚诣掩鼻咳嗽,无心辩解,指了指床上的包,"过敏药在包里,内侧夹层里有药膏。"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陪我睡觉
    陪我睡觉
    按照指示把药都整理出来, 尤帧羽又给楚诣倒了一杯温水,凑近她的脸,"你这也太严重了吧,我真的第一次见花粉过敏这么严重的人。难怪刚进来路过那边花圃的时候你都戴口罩, 我还以为你冷呢。"
    楚诣坐在竹椅上, 难受得说不出话,胡乱扫了尤帧羽一眼, 脸红更甚。
    浑身发痒, 忍不住上手去挠。
    尤帧羽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把抓住楚诣的手,"别挠, 挠破了更疼。"
    保养得多精细的皮肤啊, 要是抓破了多心疼。
    楚诣想把手抽回来, 尤帧羽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动, 把药吃了, 等我洗个手来给你抹药。"
    "别挠啊,挠破了你缓过劲儿来后肯定后悔。"
    后知后觉,她在花圃待了那么久,肯定身上还沾了花粉。
    楚诣遇到她也算是倒霉, 刚背了她,还逼着她把口罩摘了。
    在卫生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尤帧羽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问, "你给我的资料里应写你花粉过敏了吗?"
    愧疚溢于言表,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全是疹子,连眼睛都痒到落泪。
    想到楚诣还替她在父母面前开脱, 尤帧羽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
    "忘记了。"
    "......."
    尤帧羽又不傻,怎么听不出她给她台阶下。
    手里的动作忍不住一再放轻, 听到她极力克制的咳嗽声更是揪着心难受。
    "奇怪,家里阳台也养了几盆花,你怎么在家不过敏呢?"
    尤帧羽后知后觉,家里阳台养着几盆花。
    楚诣垂眸,生理性落泪,两滴泪砸在尤帧羽虎口,一路烫到了人心里。
    尤帧羽捧起她通红的脸,追问思绪聚不拢的她,"为什么?"
    楚诣有气无力,轻轻靠在尤帧羽手上,"我不会靠近阳台,平时那边窗户也关着。"
    花是尤帧羽搬过来之后江教云送来的,她说她们家里养点花看了心情好,楚诣看那些花都是尤帧羽喜欢的玫瑰和栀子之类的,平时又试了自己不靠近和平时注意关那扇落地窗就没什么事,所以就一直没说,尽量由着尤帧羽喜好来共存。
    "你过敏这么严重,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
    物理隔离的方式,但花粉利用空气传播时无孔不入的。
    楚诣解释,"不舒服我会及时吃药。"
    所以她随身携带过敏药,连脚脚都不让它去阳台。
    楚诣看她表情凝重,轻声溢出一点笑声,"其实...妈送过来的那几盆也没剩两盆了。"
    她平时不会去碰,所以都是尤帧羽抽时间自己打理,但她好像有毒,连最容易养的四季玫瑰都在她精心呵护下枯了。
    养着养着,花不开就算了,根都烂了。
    就她这样,竟然能照顾好脚脚和陪陪也是不容易。
    "对不起啊,回去我把那些花都搬走,以后连我办公室也不养花了。"尤帧羽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扇子,一边对楚诣涂满药膏的脖子扇一边道歉,"我性格就比较大大咧咧的,平时注意不到很细节的东西,以后这种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养花。"
    都冬天了,不知道她从哪儿找的扇子。
    楚诣被扇得脖子发凉,湿润的视线落在为自己俯身的人身上,"阳台属于你,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发挥就好,养花注意随时关那扇窗就不会影响到我。"
    "你过敏这么严重我还发挥什么啊,别再把你发挥进医院了。"
    "........."
    尤帧羽扇着扇着就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单手撑着膝盖观察她的脸。
    楚诣也静静看着她,两两相望,任由其打量。
    身体的不适依然在,以至于楚诣分不清心跳加快是过敏反应还是被鱿鱿看着。
    这种安静的对视很能暴露人心,所以一贯从容的楚诣率先移开视线。
    "鱿鱿,不用扇,你这样并不能加快吸收。"
    "我不是想着早点起效你就没那么难受了吗?"
    "主要是.......有点凉。"
    楚诣为了方便上药脱掉了外套,就一件敞开的单衣,本来就冷.....
    闻言,尤帧羽立刻收了扇子,两只手都成撑在叉开的腿上,豪迈的姿势盯着楚诣。
    作孽啊,一张美丽的皮囊就肿成现在这样。
    楚诣被她看得脸红,忍着不适转移话题,"你之前说今天是你第一次亲手包花?"
    尤帧羽点点头,"啊,我手不巧,从小就不擅长做手工,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做。"
    说罢,她还有些遗憾,"谁能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啊,也不知道你爸妈会怎么看我。"
    她当时都感觉到祁文秀和楚孺和眼神里的失望和尴尬。
    毕竟还有外人在,她这样显得很不在意楚诣一样。
    楚诣拢了拢衣襟,遮住脖子上大片发红的肌肤,"我记得你说过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突然很在意我爸妈会怎么看你了。"
    "能一样吗,那是你爸妈。"尤帧羽的语气理所当然,楚诣却燃起一丝希望。
    她觉得她爸妈不一样,是因为她在她心里不一样吗?
    尤帧羽不懂她心里的渴望,只是苦恼地说,"之前我都答应了你要好好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却连你花粉过敏都不知道,这让你多丢脸啊。而且看到你难受成这样,我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楚诣不一样,却并非因为爱才不一样,心里不好受也只是愧疚。
    安静的氛围里,楚诣的笑异常清淡,最后唇瓣加深撩起温和的语调,"觉得丢脸的话就吸取教训,晚上大概会有两三桌人,都是和我们家交好的一些长辈朋友,到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她们,希望你能大方一点,别拘谨。"
    "我以为你会安慰我没关系呢。"
    那么温柔的笑,好似能包容接纳一切委屈。
    尤帧羽捂住胸口,很受伤的样子,"看来始终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楚诣宠溺地看着她搞怪,"我是受害者,鱿鱿。"
    要是她的失误让尤帧羽过敏这么严重,她脾气早已炸掉了吧?
    难受的是她,不看资料的是尤帧羽,她在长辈面前的圆场已经够体面了。
    "好吧,楚姐姐~你不难受了吧?"
    "好很多了。"楚诣被她夹着娇滴滴的嗓音听得出神,"你又学翩翩。"
    同一个称呼,似乎她叫就不一样,更悦耳,更能产生愉悦感。
    "行,既然这个称呼是她的专属,我不叫了~"尤帧羽也傲娇,起身给楚诣再倒了杯温水,看她脸上出汗妆都有点花了,于是拿出自己的卸妆巾,"把妆卸了,洗个脸,你的脸色好难看,等会儿我再给你重新画个妆。"
    尤帧羽难得不和她逞口舌之快,还贴心给她接来一盆热水。
    尤帧羽拧干毛巾,大刀阔斧要干一场的姿态,"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也没有要等楚诣回应的意思,强势地挤进她的□□,撩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轻盈地用毛巾擦她额角,动作里流露几分尤帧羽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唯恐力气大了楚诣会难受。
    "其实你的五官很适合浓妆,人群中一眼就能被你吸引的感觉。"尤帧羽指尖临摹着她的眉眼细节,近距离接触她五官的魅力,"可惜你平时总是喜欢素颜,最多就化点淡妆。"
    "我已婚,为什么还要追求如何令自己更吸引人?"
    "........."
    尤帧羽一时语塞,如此倒显得她招蜂引蝶不尊重自己已婚身份了。
    深吸一口,尤帧羽解释,"现在已经不是女为悦己者容的时代了,日常把自己化得漂漂亮亮的是为了取悦自己,在某些场合化妆是为了尊重对方,总之不是单纯的已婚就不能再化妆打扮,穿性感漂亮的裙子,你思想能不能进步一点,上世纪的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