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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帝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如此,便不打搅你享受天伦之乐了,改日定要来我府上吃茶!”
    谢瑾连声答应,告辞而去。
    心腹侍子眯起眼,望着谢瑾大步离去的高大背影,低声嘀咕:“她倒是警惕。”
    “能爬到她这个位置的,大约都有点脑子与手段。”大帝姬说,“无妨,多邀几回便是。”
    “那沈知书呢?”
    “她?”大帝姬轻笑了一声,“她没意思。谢瑾是七妹姨君,七妹又与老二一块儿玩,眼见着谢瑾应与老二是一伙儿了。若是此时挖了这个墙角,不知老二会作何反应。这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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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影子
    影子:影姨
    沈知书今儿逗了人,实在心情愉悦。
    她晃悠悠骑着马,归至将军府,上前叩门时,开门的却非门童,而是不知何时从沈宅来至这边的何夫人。
    沈知书猝不及防与她娘打了个照面,讶异起来,“诶哟”了一声:“有什么事儿,娘遣人来说一声便是了。夜色浓重,外头这样冷,冻坏了如何使得?”
    “哪里就如此金贵起来了?”何夫人笑道,“我带个人来,你俩许久没见,好好聊聊。”
    她说着,往旁边一闪,露出了身后藏着的人影。
    人影裹着宽大的斗篷,围着口巾,只露着一双双眸清炯炯的丹凤眼。个儿高,却瘦得过分,弱柳扶风的样子,像是风吹吹便能倒。
    沈知书于是更讶异了,又惊又喜:“影姨!”
    “停!”人影抓着帽檐,把帽子摘下来,摇摇头说,“我不是说了莫再如此唤我么?难听!”
    “怎么难听?”沈知书笑道,“那还能怎么叫?”
    “你同你何娘沈娘一样,唤我影子便是。”
    沈知书轻哼一声:“我若是这么叫,何娘沈娘听见了,必得批我没礼数。是吧何娘?”
    何夫人笑盈盈地揣着胳膊杵在一旁,顺着她阿囡的话点点头:“是了,差着辈儿呢,怎么能直呼名姓?”
    影子垮了脸:“那你说影姨难不难听?”
    “这怎么就难听了?偏你的脑子便和别人长得不一样。”何夫人笑道,“行了,时辰不早了,影子你便歇在将军府,我回沈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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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是沈寒潭六岁的时候从河边捡回来的。
    河上飘了个木盆,木盆里装了个娃娃。木盆搁了浅,沈寒潭蹒跚着把娃娃捞上来,险些也跟着一头栽进河里。
    她抱着娃娃回家找大人,家里人吓了一大跳:“诶哟,谁家的娃娃!”
    沈寒潭叽里呱啦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讲了一通,大人们唏嘘说:“可怜见的,养着吧。”
    沈寒潭却很高兴——她一直想要个妹妹。
    她给小娃娃起名影子,自此一日五六次地溜去小房间看她,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奶娘问:“你功课不做啦?”
    沈寒潭这才灰溜溜出去背书。
    影子大了,生出了自己的想法,说要背着剑出去闯荡江湖。
    沈寒潭彼时在华北做知县,一年归家一趟。待她收到阿娘寄来的家书,匆匆往回赶时,影子已然了无踪影了。
    影子自此浪迹天涯,常年不着家,沈寒潭一年收到一封报平安的信,寄处来自五湖四海。
    直到沈寒潭生产。
    影子披星戴月,满身风霜,骑着马匆匆在沈宅门口现身。
    她被何夫人接进去,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出生的沈知书,流下两行清泪:“阿姐,我来迟了。”
    思绪归拢,沈知书将影子往室内迎,一面笑着问:“影姨,近来可好?怎么又想着回京了呢?”
    影子将斗篷一脱,把袖子撸到手肘:“还成,在西北碰上了山匪,干脆带着我那帮子姐妹去她们老巢闹了一通。我看着那山匪里头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又想到许久未见你了,便入京来瞧瞧。”
    沈知书有些好奇:“和我长得像?”
    “可不是么,粉雕玉琢的小不点儿,看着才五六岁吧,奶力奶气地想打劫我。”
    “……影姨,我二十二了。”
    “我知道,这不是十多年未见么,你在我印象里就长五六岁那样。”
    沈知书:……
    沈知书仍有些好奇:“影姨看着瘦弱,竟能闹土匪窝?”
    影姨撇撇嘴:“此言差矣,我瘦只是因着骨架小。”
    她说着,把袖子撸到大臂,给沈知书展示胳膊上的肌肉:“看看。”
    上头肉块分明,浮着交错横斜的经脉。
    沈知书点点头,笑道:“影姨藏得着实有些深,叫人意想不到。”
    “那哪像你似的,胸背宽厚,一看就是练家子?”影姨问,“话说回来,你近来如何?”
    沈知书想了一想:“还成,就是……”
    就是同长公主走得有点近。
    虽然这并非自己本意。
    但这话显然不能讲——万一影姨问起来“为何会同长公主扯上关系”,自己能如何说?
    难不成说“回京第一晚便滚了床单”??
    沈知书于是张口就来:“就是碰见了个怪人。”
    “嗯?”
    沈知书道:“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客套话却一套一套的,也不拘那些要求合不合理,总归让人拒绝不了。”
    影子“哦”了一声。
    她用那双丹凤眼饶有兴致地将沈知书上下打量了一圈,忽然冲她眨眨眼。
    沈知书:?
    影子意味深长地说:“书儿长大了。”
    沈知书:???
    影姨这话分明话外有音,沈知书没琢磨明白。然而任凭她怎么追问,影子却都不肯再往下讲了。
    影子闭了嘴,沈知书便也不说话了,捞过一本书,歪在桌前看着。
    檐下系着的风铃响声珵然,倒显得屋内气氛安闲起来。
    沈知书将册子翻了一半,终于听见影子再度出了声:“我今夜歇于何处?”
    “都成。”沈知书从书卷里抬起头,笑道,“我也不跟您客气,反正您看着哪个房间好,您便歇哪儿。我才来没多久,这府里的侍子我也不甚熟,究竟这府里我也没比您熟多少,跟个误闯进来的生人似的,每晚睡觉前还得跟床说一声您受累了。横竖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成。”
    沈知书说了这么一长串,影子却没动。
    沈知书有些诧异:“怎么了影姨?”
    影子闷闷地说:“有些想家了。”
    “嗯?”
    “……还是想去沈宅。”
    沈知书不由得失笑:“无妨,我给影姨备马车。黄鹂!”
    外头却没动静。
    沈知书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才见一个侍子轻手轻脚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是在叫我么?”
    沈知书在心内“嘶”了一下。
    她其实并没将名字与脸对上……但管她呢,有个可用之人就行。
    沈知书于是笑道:“是叫你,怎的半天不来?”
    那侍子眨眨眼,说:“将军,咱们这儿并没黄鹂,我叫红梨。”
    沈知书:……
    影姨:“无妨,不劳你费心,我也有人带着的,让她替我备马车就好。”
    “诶哟。”沈知书笑道,“怎的不见她?也没茶水招待着,倒是失礼了。”
    影子瞥她一眼,将拇指与食指并在唇边,吹了个嘹亮的口哨。
    哨声震云霄,惊散了屋顶的鸦群。
    几息后,屋檐上蓦地蹦下来一个人,冲沈知书行了一礼:“将军好。”
    沈知书被这突脸惊了一跳,啧啧称奇道:“当真是内功了得。然我瞧你怎么有些眼熟?”
    影子替她开了腔:“眼熟正常,你难道不知她是谁?”
    “这我还真不知。”
    “画眉,曾服侍寒潭的,自我离家后便跟了我去。”影子说,“跟着我走南闯北,练了一身武艺,咱们姐妹里就属她最有能耐。话说你明儿做何安排?”
    “我去校场看看。”沈知书笑道,“影姨可要一同去?或有参军的想法,我即刻给影姨在里头安排个位置。”
    影子摆手说:“军队里拘束的紧,不比我同我姐妹间逍遥快活。你歇着罢,我且去了,莫送我。书儿你定要记得吃好喝好,天冷勤添衣。”
    沈知书刚张嘴想问“如何去,马车安排妥当了么”,却见影子抬手搭上了画眉的肩,而后“嗖”地蹿上了屋顶,眨眼就没了影。
    沈知书:……
    怪道不用她备马车——
    敢情马车就是画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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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校场
    校场: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