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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骆柏言听到这句话,焦躁地把领带松了松,“什么意思?他还在睡觉,你拿着他的电话?”
    “嗯。”梁晖完全不辩驳,事实就是如此,田以在病房里睡觉,他出来替田以接他榜一大哥的电话。
    至于他榜一大哥要怎么想,是他的事。
    电话那头,骆柏言直接拍门,并且大喊,“田以!田以!别睡了!”
    在田以家门口拍了两下,又去对门梁晖门口拍了两下,“田以!你的正牌老公来了!”
    梁晖:“……”还好他们那一层,只有他们两户。
    不过有很多户也没关系,毕竟丢人的不是他和田以。好吧,丢人的是田以,因为这个疯子一直在喊田以的名字。
    梁晖依旧淡淡地解释:“我们今晚没在家里住,家里都没人。”
    骆柏言一听,靠,家里都满足不了你俩,开房去了???
    不可能,他家田宝根本不是这种人。
    田以连他这么优质的男人都拒绝,和他亲都不愿意,还得他强迫才行,他还能和梁晖去酒店开房?
    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梁晖给他下药了。
    这梁晖,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么阴?
    田以选男人选朋友的眼光真的很差。
    骆柏言冷冷开口,“在哪个酒店?”
    梁晖也懒得再绕圈子了,告诉了他这家医院和病房。
    骆柏言这下真着急了,梁晖这个混账,把他家宝干进医院了。
    骆柏言忍了这么久了,这下气得开骂,“你有病啊,你是不是个男人,把人弄进医院?你他么有毒吧。”
    骆柏言要气死了,他早该让田以提防着这个男人。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这种伪装成最亲密最亲近的朋友,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草!”骆柏言后悔地气得骂自己。
    梁晖闭了闭眼睛,深深呼了口气。
    这个骆柏言,罗伊哥,平时能和田以聊到一块儿去?他俩平时是怎么聊天的??
    这tm就是个脑子弱智,智障的非人类吧。
    梁晖这才解释来龙去脉,把那个尘嚣之上,那个赝品和他家大哥组团来欺负田以,折腾地田以一夜没睡,衣服全被疼湿了,这件事,告诉了骆柏言。
    骆柏言听了之后,只冷冷说了一句话,“他俩完了。”
    这还不如是田以被睡了进医院呢,靠!
    骆柏言用最快的速度,恨不得直升飞机快进到医院查看田以的情况。
    30分钟后,骆柏言终于到了医院。
    奔到田以的私人病房,看到田以还在睡,梁晖在他旁边守着。
    他又把医院的院长,主治医师喊出来,让好几个专家仔细研究了田以昨晚拍的片子,又检查了一遍田以今天脚踝的情况,换过药,确定无大碍之后,骆柏言才彻底放下心。
    田以是真的又困又累,给他换药都没醒。动都没带动的。
    忙完之后,骆柏言也坐在病床另一边的陪护椅上,看着躺在素白病床上,穿着蓝白色病号服,素净的田以。
    昨天梁晖给他擦了脸,卸了妆,假发什么的,也都取了下来。
    这样没有妆容之后,田以巴掌大的小脸,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沉睡,更显得楚楚可怜。
    骆柏言的眼神紧紧盯着田以,一刻都不想离开。
    梁晖的手机铃声也响了,他立即按断。
    今天是他妈妈生日,家里催他回去吃饭。妈妈给他发的信息里还说,周序已经到家了。
    梁晖指尖一顿。
    周序。
    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年周序的母亲因先天性心脏病去世不过一年,他和妈妈便被父亲周为礼接进周家。
    十五岁的周序,看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没藏住的恨,像盯着闯进门的入侵者。
    周家家产、周序外公的施压、明里暗里的排挤……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扎人。
    这人明明恨透了他和妈妈,偏偏挑在妈妈生日这天回来,绝不可能是好心。
    因为周序的妈妈是和他父亲周为礼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
    结婚一年,周序的妈妈便顶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周序。
    周序的妈妈有先天性心脏病,五年前,心脏置换手术失败,在m国去世。
    那年周序才上初中,十四岁。
    小周序等在手术室外,拿了一大捧鲜花等待妈妈平安走出手术室,结果他妈妈直接进了icu,抢救一周后,还是手术失败,撒手人寰。
    小周序在十四岁,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用生命爱他的人。
    过了一年,梁晖和他妈妈就上门了。
    那年周序才十五岁。
    周序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上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即使周为礼告诉周序,他和梁晖的妈妈是二婚,梁晖是梁女士上段婚姻生下的孩子。
    他怎么会信,周为礼这种人,能看上二婚?还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周序知道发疯没用,好在他外公厉害,逼周为礼立下遗嘱,周为礼以后的所有资产,会由周序继承。
    并且,他们一家人,从他妈妈一直住的这栋别墅里搬出去。
    眼不见为净,那之后,15岁的周序独自留在以前和他妈妈生活的地方。
    梁晖的妈妈和周为礼去了别的地方的房产居住生活。
    梁晖那年正好18岁,刚上大学,最迷茫,最饱受痛苦的时候,便遇到了田以。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私生子。
    他只知道他没有爸爸,只知道妈妈一个人养他很辛苦。
    他高中都是半工半读,给自己赚生活费。
    刚考上大学,他妈妈便突然告诉他,他们有新家了。
    那晚他妈妈一下子往他的卡里打了100万。
    梁晖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怕妈妈遇到了诈骗,结果他妈妈才告诉他实情。
    梁晖一时难以接受,第一次去新家,就看到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一脸仇视地看着他们“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他更难受了。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
    好在,他跟着妈妈,和“爸爸”,搬了家,到了一栋新别墅。
    一上大学,他的“爸爸”还心疼他,给他在附近直接买下一套房产,让他去学校边住,平时节假日就回家,上学方便。
    不过在看到田以后,他还是选择了住校。
    梁晖再看向病床边。
    骆柏言的目光黏在田以身上,温柔又炽热,占有欲强得刺眼。
    他实在不想把人单独留下,可家里那边,明显更棘手。
    青天白日,田以也快醒了,骆柏言再疯也不敢乱来。
    梁晖咬了咬牙,站起身,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他必须回去。
    油门一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狂奔。
    第147章 扇了罗伊哥\罗伊哥!让小田甜停播!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病房里,只有骆柏言和田以两个人。
    骆柏言轻轻握住田以的手,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田以感受到手上的痒意,他迷迷蒙蒙地睁眼。
    还是很困,不过上午十一点钟,也是他醒来的生物钟之一。
    一睁眼,模模糊糊看到了罗伊哥,田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闭上眼又安心睡了。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田以意识回笼,想,不对啊,昨天陪他去医院的不是晖哥吗?
    田以再次睁眼,这次眼神里清明了很多。
    “罗伊哥?”田以声音又哑又小,叫了他之后,才发现真的是他罗伊哥。
    骆柏言面上依然风流浪荡,他笑了一声,十分宠溺,活像对待女朋友似的,“你醒了,小懒猪。”
    说完,又低头吻了一下田以的手指。
    田以刚醒来,没什么力气,由他去了。
    就是感觉他罗伊哥压根没把他当男的。
    田以闭着眼睛狡辩,声音还是很哑,“别叫我小懒猪,我是男人。”
    罗伊给他倒了杯蜂蜜水,“行,起来喝口水吧,男人。”
    田以心安理得地一伸手,示意他罗伊哥把他扶起来,罗伊也甘愿伺候人,扶着田以从病床上坐起来。
    一杯温蜂蜜水下肚,田以也恢复了大半能量。
    他看看周围的环境,又仔细搜索了搜索,说:“我晖哥呢?还有你怎么来了?”
    骆柏言接过田以手中的空水杯,又给他倒了一杯温蜂蜜水,田以摆摆手,说不喝了。
    “你晖哥爱去哪儿去哪,我想你了就来了。”
    田以:“……”好吧。
    田以坐在病床上,手指叉了叉自己的头发,还是有点懵,感觉还跟没睡醒似的,脑容量不够。
    罗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亲想亲想亲,把他亲懵。
    当然,罗伊没这样做。
    田以发了会儿呆,罗伊坐在旁边,盯着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