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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抱肏,欠操的肥逼天生就该被射满(H,

      暴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杭晚目光迷离,望着那道颀长的少年身影。
    言溯怀裸着身子,静静站在那里,在天光下像是一座静默矗立的精美雕塑。沉默在他们之间流转着,一时间耳畔只余下暴雨倾入洞穴的声音。
    他伸出手,手上托着那根银项链,在雨幕下细细冲洗。
    两人隔了数米远的距离,杭晚看不清项链上的东西,但是她的记忆能替她看清。
    她的大脑仍在思考那句话,缓不过来。
    ——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
    ——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
    此时此刻她还躺在石床上,小穴往外流着他的精,热热的。但她知道这不会是他今天射进去的最后一发。
    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明明刚刚才被喂饱过,又开始渴望着再度被填满。
    不多时,言溯怀洗净项链,重新绕过脖颈将其戴上。
    他转过目光看到杭晚仍保持刚才的姿势躺在石床上。少女的胸膛缓慢而剧烈地起伏着,乳团滑向两侧却依旧耸起不小的山包,乳尖还挺在空气中,双腿朝着他的方向大敞着。
    他稍稍走近几步便清晰可见粉嫩的穴口仍在翕动着,一小股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流,顺着会阴处滑下。
    他故作讶异:“腿怎么还张着?”
    杭晚看到他不懂装懂的表情就来气。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随即又发现,以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洞穴的昏暗程度,他大概看不见她鄙视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自己是太累了懒得动,便看到少年走近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他恶意满满的话语。
    “啧,这么自觉……看来是知道还要挨第二轮操。”他来到她腿间,傲然俯视着她。
    杭晚看到他才射过不久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高高上翘着。他握住茎身,抵上她还在流精的穴口,缓慢往里推。
    “别急,马上满足你。”
    龟头挤开糊在穴口处的一片白浊埋入少女的花穴,穴口被撑开,与肉棒严丝合缝贴着,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从她的腿根随着少年撞击的动作沾到他的耻毛上。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无休无止,不做到最后誓不罢休——他们两个人都是这样重欲的人。
    “嗯啊……好大、好舒服……”
    杭晚双臂攀上少年的肩,双腿也情不自禁就缠上他的腰。
    她的动作使得他倾身而来。银项链随着他身体的弧度轻轻晃动,在她眼前荡来荡去。
    她盯着看了片刻,心虚地移开目光。
    明明做着更羞耻的事。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骚穴正不知羞耻地接纳着他,贪婪地吸绞,可她却连直视那条项链的勇气都没有。
    言溯怀却看清了她的逃避意图,伸手箍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着他:
    “小穴喜不喜欢被大肉棒插,嗯?”
    “呜啊啊——”
    “喜不喜欢?”他猛地一顶,她的娇吟都变了声。
    “嗯哈、喜欢……超级喜欢……”杭晚被肏得彻底迷糊,什么荤话都想往外吐,“骚逼最喜欢被大鸡巴肏了……好喜欢做爱啊,呜呜……”
    伴随着她的话语,小穴绞得死紧,言溯怀“嘶”了声,眸光透出狠厉。
    “操,杭晚你他妈就是个没有鸡巴活不了的荡妇!”他狠狠羞辱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你这骚逼是有多想榨精啊?被内射会上瘾是不是?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变成我的精厕?”
    “言、言溯怀……谁……”
    ——谁他妈想!我去你大爷的!
    杭晚刚想骂,他又使力顶撞到她宫口,她的声音立刻娇软下去。
    “嗯啊——轻点、言溯怀……”
    言溯怀笑起来:“看来是很想呢……杭晚同学真是个好人,那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抚弄上她的腰侧。
    这块区域很敏感,他几乎是一覆上去,杭晚就朝上弓起腰。言溯怀得逞,顺势将整只手臂从她后腰处穿过,一把捞起她的腰!
    “啊——!言溯怀,你要——”杭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从石床上端了起来。
    她的双臂下意识将他的肩膀攀得更紧,双腿下意识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肢,像是八爪鱼一样攀附上去。
    随后她迷蒙的大脑才意识到——她整个人被他腾空抱了起来!
    她的体内本就深深嵌着那根上翘的鸡巴,已经几乎顶到宫口,可重力却使得她还在下坠。
    她每往下滑一寸,龟头就往内耕耘一寸。很快便碾开层层迭迭的褶皱顶上宫口。
    她感觉宫口都要被顶到变形、要被撑爆……
    “抱好了。”
    就在这时,言溯怀将她的双腿卡在臂弯,抱着她走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嗯——”
    他走第一步的时候,龟头再次顶上宫口;走第二步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走到第叁步,她感觉整个人要被捅穿了。
    杭晚缠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发抖。她将他抱得更紧,乳团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变形,几乎要压成两片肉饼。
    龟头抵着宫口往里压。她的小腹开始发酸,泪意上涌。她只得无助地死死攀住言溯怀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悬挂上去。
    “言溯怀...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绝望地求饶着,泪眼朦胧。
    说出口后她才后悔。她早该知道言溯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她的求饶向来都是徒劳,只是助长他兴奋的推剂。
    可这一次,言溯怀竟然立刻停下了步伐。
    杭晚还来不及喘息,他便掂着她,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她被掂着往下落,他便往上顶,龟头与宫口更深更重地撞在一起,臀肉与囊袋也互相拍打着发出巨大声响!
    啪啪的脆响在整个山洞回荡着,被石壁向四处反弹。雨似乎是小了,耳畔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不断放大……
    杭晚听到整个山洞都在回荡他们交媾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座淫靡的音乐厅。
    “嗯啊——顶得好深,要高潮、要去了呜呜——!!”
    高潮的强袭使杭晚头昏脑涨,她的身体爽着,脑海里无端闪回一个画面——
    那日他敲响她的客舱门时,她推门出去看见他穿着无袖上衣的模样。
    她想起他好看的薄肌线条。
    她当时觉得这人看着精瘦,应该没什么力气。她这几天睡前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做爱的场景,各种姿势都有,唯独没有想过他会把自己抱起来肏。
    但随即她又回想起刚才陈奇挥拳的时候,她看见他躲闪的动作,干净利落,一下就把人制住了。当时她才意识到,他应该是练过的。
    所以现在被他抱着肏,好像也不意外了。
    她连什么时候被言溯怀抱着走回石床边都不知道,像满足性欲的充气娃娃般被任意摆布。
    言溯怀将她放回石床上,压上来,又开始冲刺。
    “嗯啊——慢、慢一点……!呜啊!”
    他没理会她的哀求,甚至越顶越快,杭晚感觉自己胸前的乳球都要被甩飞了,视线也完全无法聚焦。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肏晕过去的前一刻,言溯怀终于埋在她的最深处射出来。
    杭晚的视线终于恢复平稳。她大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颊上,她已经懒得去拨开。
    感受到言溯怀退了出去,穴口不受她控制地痉缩着,一股白浊再次涌出来堆在她穴口处要落不落。
    又做了两次……他差不多得了吧。之前都是连续做两次就结束了。杭晚迷糊想着,意识到腿根有些酸,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言溯怀强行制止。
    她的双瞳瞬间聚焦。他正直勾勾盯着她:“雨还没停。”
    她愣住。
    侧耳倾听,“哗啦啦”的雨声仍在持续,山洞内的时间仿佛从他们进来那刻就已经静止。
    “所以……”言溯怀低眸看着自己裹满白色黏液的性器,伸手圈住,缓缓套弄起来,“我们还有时间。”
    ——不是吧,难道他还想……?
    他的动作让杭晚有些应激,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身体下意识颤抖。与此同时穴口处的肌肉也用力收缩,将深处的精液挤出来,把穴口堆着的那一团顶了下去。
    一大团白浊沉甸甸地坠到地上,她都幻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言溯怀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动作更快速,甚至发出了“嘶”的低喘。
    “谁允许你流出来了?”他抬眸轻扫过她脸庞,声音低狠,“不是说好当我的精厕吗?才第二发就夹不住,废物!看来真的得把你灌烂,灌到你这张浪逼合都合不拢,流一天都流不完。你这贱货,长了张欠操的肥逼,天生就是该被射满的!”
    杭晚听得面红耳赤,咬唇死死瞪着他。
    言溯怀却不以为意,似乎算准了她会答应,轻淡命令道:
    “站起来,杭晚。我要后入你。”
    杭晚白他一眼。他才刚刚那样羞辱过她,以为她还会这么容易妥协?
    她偏不想听。
    “累到站不起来?”言溯怀不急不缓,“……也行。那我继续这样肏你,肏到我满意为止,你晕过去也继续肏你。”
    说着,他挺身往前,龟头抵上她穴口,顺势要进入。
    杭晚一个激灵,气血上涌:“言溯怀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是她乖了十八年,骂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他挑眉,停下动作。
    她狠狠瞪他:“你是不是有性瘾啊,一刻都等不了?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言溯怀轻笑出声。他很绅士地后退一步,收获了杭晚鄙夷的目光。
    她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活动关节,舒展着僵硬的四肢。
    她的双腿踩在地面上还有些发抖,险些直接腿一软跪在地上。
    言溯怀颇为好笑地看着她,耐心得不像话——如果不是他的左手还在上下撸动那根肉棒的话。
    结果杭晚刚站定,他就急不可耐暴露了本性,揽住她的腰肢强行翻了个面。
    言溯怀往下一按,她顺势趴上岩石,上半身贴在石面上,塌下腰,臀部悬空翘起。
    “性瘾?”
    他扶着她的腰,肉棒猛然撑开被白浊糊满的穴口,直接进入了她。
    “是看见你这副骚样就想肏的瘾。”他俯身贴在她耳边笑,“鸡巴的瘾犯了,现在要拿母狗的骚洞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