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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6

      痊愈,这三天,她除了药以外几乎没有胃口吃饭。
    短短三天, 人瘦了一圈下去。
    窗外的积雪化了七八成, 喜鹊在枯枝上跳来跳去, 刺耳的叫声传入她耳中。
    胡桃脸色苍白如纸, 也没了平时那副笑容,她望了一眼飞走的喜鹊, 翻开被子下床。
    卧床太久,整个人身上也难受。
    她趿拉着拖鞋,从屋子里走出去, 下楼。
    早上,楼下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饭。
    方瑾警官在一天前就离开了,说是接到了上级通知, 暂时可以放松对他们一家人的保护。
    那说明, 梁远统的案子应该是结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都结束了。
    案子结了,却没有苏择的消息传来。
    这是让胡桃最绝望的事情。
    这三天,她不知给苏择那已经关机的手机打了多少个电话,通话记录一页飘红。
    “桃子下来了,想吃点什么?”姜与蓉看见她,赶紧温柔地问。
    胡柯站起身给妹妹拉开椅子, 神情里也尽是心疼。
    她坐下, 望着一桌子早饭,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勉强弯了下唇, “喝口水吧。”
    胡公诚给她递了一杯温水,胡桃接过来,一点点啄着喝,温热的水蒸气从杯口往上冒,熏得她眼睛又是一阵发酸,发热。
    水已经喝够了,但是杯子却没办法拿下了,现在拿下来,家人们又会看见她满是泪水的眼眶。
    胡桃继续喝着水,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姜与蓉看见女儿端着水杯颤抖的手,也是一阵鼻酸,受不得看见女儿这么成天成夜的难过。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
    胡桃听见,猛地站起来,还没等其他人反应,就往门口跑。
    吱呀。
    她披着单薄的外套跑出门,见到站在院子外的聂凛。
    心里空了一块。
    聂凛倚着铁门栅栏,瞧见她明显失落的眼神,不满地“哼”了一声出来,扯了扯唇:“怎么,看见我不乐意啊?”
    胡桃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走过去给他开门,问:“聂凛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给你递信儿啊。”他上下扫视了一圈胡桃,边往里走边说:“给你半个小时,换衣服跟我走。”
    她不解,同时心里又染上了些许希望:“去哪?!”
    聂凛回首,说了一句:“市医院。”
    .
    胡桃跟着他匆匆出了家门,聂凛走得很快,手机里打了车,忙不停地跟她交代:“待会褚正会到你家去,做一些记录,顺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梁远统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苏择在哪?”她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不就带你去吗。”他似乎有些无奈。
    “他为什么会在医院。”胡桃急切。
    出租车停在他们旁边的停车道上,聂凛瞅着这小姑娘,眉头一挑,“待会下车说,车上不方便。”
    怎么到这个时候还卖关子,急死她了。
    可是没办法,胡桃只能赶紧上车。
    出租车往市医院赶去。
    下了车,两人进了医院大楼,往住院楼走去。
    聂凛对她没那么绅士,只按照自己的速度往前走,胡桃一路小跑着跟着他,还不停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梁远统死了。”聂凛说。
    胡桃眼神一怔,十分惊愕,“他,他死了?!”
    “苏择被他们绑架去找那批货,一车人到了地方,没拿到东西,之后被及时赶到的警方包围。梁远统就拿苏择做人质和警方对峙。”
    “对峙过程很艰难,最后梁远统拿刀刺他,让警察一枪击毙了。”
    一听到用刀刺,胡桃吓得差点没站住,抬手捂住嘴,“苏择,他......”
    “我带你去看看他。”聂凛隐去些眼神光,带着她往里面走,“他还在那。”
    这一切,其实都是苏择和警方设计好,一个瓮中捉鳖的计划。
    据苏择和警方交代,在他十四岁那年,有一天晚上。
    柳茹禾晚上带着苏择忽然出了远门,她开着车,带着他回到了赞阳村,却没有回舅舅舅妈家探望。
    而是直接来到了一个河边。
    苏择被她戴上口罩,站在远处,给她打着手电筒,眼见着母亲的一切行为。
    漆黑之中,柳茹禾挖了一个大坑,把一箱子一包包不明物品扔进大坑里,那东西的数量多得惊人。
    她扔完东西进去,又放了一定量的生石灰在坑里。
    然后,柳茹禾拿了一个桶,倒了许多水,灌进那坑里。
    所有在她手里的毒.品,尽数销毁在这生石灰遇水的反应中。
    他眼见着,母亲把那些害人的东西全毁了。
    她把那些人的东西毁了,她